白灵韵拱手作揖的,「多谢告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完之后,也是转身便走。后来温子宸前往了方员外的府邸,和衙门的衙役们一起守着。唯恐这几日方府真的会被血洗满门,不过在温子宸看来,这些都不过是有心人的刻意为之。
这厢,孤冷月光下的松树林影影绰绰,凉风更是将树叶吹得哗哗作响。
此时的南桑手撑着红色的油纸伞站在原地,在这茫茫月色下,那把伞红得刺眼,仿佛是由殷红的血铸就而成,散发出森冷的气息。
那些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傀儡们,竟全部近不得她的身,在她的周身徘徊着,好像是在伺机而动,等待着南桑松懈的时刻,一举进攻。
鬼邪眯眼打量着那把红伞,只要是九州界之人都该识得这把伞。
他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风轻云淡的挤出几个字来,「泣血伞。」
泣血伞顾名思义,由鲜血所致,至于这期间耗费的是人身上的血,还是动物身上的血,就不得而知了。
想必只有故去的老阁主才能解答这个疑惑了。
实际上,泣血伞不过是南桑其中的灵器衍生而成的,戴在她手腕上,刻着复杂纹路的镯子,才是展现出这些灵器的关键。
照理说傀儡若是见到了鲜血应当是恨不得栖身上前的,可在泣血伞之下,他们却都是选择敬而远之。.
南桑隐藏在红色兜帽下的面容,令人瞧不清她此时的面部神情。
只听她的声音里似乎藏着一抹傲气,「你还算识货。」
然而对于南桑能够挡住傀儡之事,鬼邪没有面露惊慌之色,反而是极为轻松的,「可惜了,身为炼器阁的人,灵器那是不胜枚举的。」
说着说着,他的笑容渐渐放大,变得讳莫如深起来,「既然对付不了你,可方大少爷的小命还握在我的手里呢。」
不等南桑有所反应,鬼邪突然吹了一声口哨。
还处于愣神状态的方喻之,眼睁睁瞧着那些在南桑身边徘徊的傀儡们,忽然全部转身朝他奔了过来。
他们脸色极为惨白,眼睛翻白,肢体动作虽然十分的僵硬,前进的速度却是极快的。
见傀儡们全部一拥而上,朝自己这边扑了过来,方喻之吓得脸色苍白,高声大喊大叫,「救命啊!」
鬼邪伸手掏了掏耳朵,眯起了双眼,他似乎极为享受傀儡将人大卸八块的过程。
南桑眸光渐寒,冷然道:「一个凡夫俗子,也能让大名鼎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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