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苏霁风也顾不得害怕了,面露忧色的看向拂苏。
拂苏全部的心神落在了不远处的风沧身上,见他一直抬头仰望着墨色的天际,他也循着他的视线,跟着抬头望去。却见漆黑的空中,微弱朦胧的月华笼罩而下,却驱散不走这悬挂在京城上方的死亡气息。事到如今,关乎到天下苍生的命数,全部掌握在了风沧的手中。只消一声令下,血尸入城,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城中便无一生还!只是风沧到底在看什么,或者说他在等待着什么。
风沧似乎是察觉到拂苏落在他身上的眸光,他嘴角翘起诡谲的弧度,「温子灏和那狗皇帝的小命你们就不管不顾了?」
拂苏心中一紧,逼问道:「说清楚点。」
风沧漫不经心的垂眸,看向一袭白衫遗世独立的拂苏,他不甚在意的说,「你们猜是狗皇帝先杀了自己的亲儿子,还是温子灏鬼迷心窍的弑父?」
话音方落,苏霁风原地惊呼一声,若按照风沧所说,那么天蚕蛊的子蛊和母蛊就是分别下在了温子灏和温老头的体内了!
拂苏顾不得多说什么,原地旋身,颀长的身影消失在了城墙之上。白灵汐冰冷的眸光落在了风沧的身上,不过少顷,便令人陡生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来,如坠冰窟般。
「月华将至,时辰已到。」
随着风沧的话音落下,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响彻云霄的号角声,一声响过一声,在这鸦雀无声的寂寥夜色下,愈发显出几分诡异来。城墙底下的血尸严阵以待着,不动分毫。
在苏霁风短促的惊呼声下,白灵汐转眸望去。便瞧见远处如墨泼洒黑漆漆的天空中,朦胧的薄雾背后似乎隐隐约约可见几道身影,他们长相何其的诡异且一致,前后四人身穿着破碎不堪的长袍,赤着双足,踩在着高悬的半空中。手中各提着不知何材质所制的长杆,架起的竟是晶莹剔透的……冰棺!
他们抬着散发着森冷寒气的冰棺,步伐轻盈的缓缓而来。墨色的苍穹中,清冷的月光氤氲着一层朦胧迷离的轮廓,照得他们尖嘴猴腮的脸更加妖异。
没过多久,冰棺被抬到了城墙之上,抬棺的四人身形在原地化作朦胧的薄雾,渐渐消散,仿佛却未出现过。
「西凉姐姐……」
花阙单薄的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她踉踉跄跄的朝着冰棺靠近着,脚步虚浮,身形不稳,最后居然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娇柔的声音里染着悲恸,听在人耳中,犹如尖锐的刀子划过,闷闷的痛楚萦绕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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