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你再送。”
她只迈出一步,便被商鹤行拉回。
他不说话,只是拉着她。
她挣扎不让他碰,他便松开手,下一秒她身体便失去平衡,脚下趔趄着往后倒。
还以为这一跤摔定了。
关键时刻腰上一紧,商鹤行将她捞起,然后打横抱直接将她抱起往里走。
失重感让她不得不搂住他脖颈,这次她消停下来,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来找你?”
商鹤行仍然没回答,径直抱她进去。
这座红房子很大,到处都有门和房间;偌大的庭院铺满了鹅卵石还有青草,有几只成年孔雀在庭院里走来走去;不远处还有一个葡萄架,如今恰好赶上葡萄熟透的季节,那架子上硕累累的葡萄让温织移不开眼。
这时有个男人从屋里出来,他手里拎着一个桶,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男人看见商鹤行时,当即扬声喊:“表叔!”
温织与那人的目光对视正着。
男人这才注意到温织,他目光在商鹤行和温织脸上巡回几秒,僵硬抬手:“hi~”
温织也想抬手打招呼,但手刚抬起,人已经被商鹤行抱进了屋里。
房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
温织被商鹤行放在床边,见他转身,她以为他把她放下就要走,赶紧拉住他的手腕:“你别走嘛。”
商鹤行垂眸看着她的手:“我没说走。”
温织扬起头看向他,干脆把话摊开了问:“那你为什么看到我来不高兴?是不是因为……因为我那天说要来找你,你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我真的来找你,我的出现给你带来困扰了?”
她从看到商鹤行到现在,就没看到他有一张笑脸,一直都是冷脸。
商鹤行反握住温织的手,缓缓在她面前蹲下,对她说:“没有因你来不高兴,可你今天来总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至少让我知道你几时来,我会安排人来接你,而不是让你独自骑马来。”
“没有独自。”她说,“有孟繁在,我们同行。”
不过就在商鹤行看来:“跟独自没区别。”
温织明白了:“你是因为我跟孟繁骑马来,觉得我太任性,没把安全当回事对吗?”
商鹤行脸色总算柔和了一些:“反应不算太迟钝。”
知道是这个原因后,温织哭笑不得,她赶紧跟商鹤行解释:“我跟孟繁原本是坐车过来,可是中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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