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心忧,上尊已言会替你修补此宝。”一人走过来,将手搭在那皱起眉头盯着画卷干着急之人的肩上,安慰起来。
“我非是忧心此物,日前,上尊与左尊同至印石封堂,平息了印石波动又加固了护封阵,再观那画中黒茧,联想上尊所言,怕是将有事起。”
“我已将族中事布置妥当,是劫是缘已非我等可测,一切交由他们来应吧,眼下,你我的职责还是在这间星斗殿中。”
“是啊,入这星斗殿已有百余年了,第一次遇上那么强的逆者,就连来自万界的帮手都着了道,甚至还有影响天道的能力,实在可怕,令人心忧。”
“或许……是那位帮手太弱也说不定,也不要把那群疯子想得那么可怕,记得先前询问知镜,它给出了‘终会来临,终会结束’的批语,想必其中虽有波折,但无大碍。”
“不,日前上尊与左尊同至时,我曾询问左尊,此回帮手实力之强绝对超出你我平生所见,造成如今局面的不在力量强弱,而是古老协议中一些规矩的限制,仪式印石受扰那天,便是逆者对帮手施加的不利影响。”说此话之人顿了顿,继续道,“数衍于九,光暗齐至,战及双界,避无可避。”
“说人话。”有人不满道。
“……”这种说话方式难道不是我们这种组织的标配风格吗?为什么要怼我?虽然有些莫名,但这人还是干咳了几声,解释道,“我们的作用就是在天意与逆者间维护平衡,给帮手一个公平竞技的平台,将所有意外抹除!先前,所有的测算结果都指向九之数,要么为既定之意,九为期限;要么为数之极意,无法估量。”
“这样说来,不仅无法观测,而且我们也无有作为吗?”
“我们本来不就插不上手嘛,不然干嘛要向外界求助!”
“这……”
“诸位。”
就在众人议论之音陷入消极时,清净缥缈之音传来,旋即就见一道出尘身影自虚空踏步而来;待身影站定,可见来人一袭淡金长袍着身,袖口绣着黑色云纹,只以一条黑带扎系,面目被神秘模糊去,让人看不真切,但众人却是认出来人,齐齐行礼:
“左尊。”
“莫要心焦。”左尊挥手让众人不必在意自己,望向那名善以纸卷测算之人,接着道,“画师,我今日是为修复你之法宝而来,却看到你们在此消极怠工。”
“你等近日关注一下天城,查出三百年前天城易主之因。”左尊走到那现着黒茧的纸卷旁,挥手收入袖中,继续着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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