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的是,这张皮囊脆弱柔软的可怕,刚才这么一拢,一块较大的玻璃片直接扎到了这婴儿尸体的后脑勺,
我小心将玻璃片取了出來,看了看伤口,问題不大,只是皮肤破了一些而已,里面还有着一层干肉堵着,
我把羽绒服脱了下來,把里面的一件衬衣用力的一扯,扯掉一块碎布扑在桌子上,中指往着装满鲜血的茶杯里这么一插,沾满鲜血就往着碎布上画起一个个我自己都看不懂的符号,
自古以來,所有的符都是用的是统一字体,现在的话,用的全是繁体,要是搁在以前,用的统一都是小篆,
而我现在所写的,或者说画的,和小篆,还有繁体压根都搭不上一点关系,你甚至很难想象出來它是字,我觉得说成是一副抽象派的画可能会更合适,
之前也讲过,江湖上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宁惹阎王,不惹地师,
其实相比较來说的话,阴阳先生也差不到哪点,只不过,地师想要害人,得通过改风水才能实现,而且时间较久,杀人于无形,遇到一些不好改的地方,还需要自己的寿元强行支撑,就是因为这样,才能让别人去看到,这才口口相传,把地师的名头给传出去了,
而我们阴阳先生要是心生歹念去做事,那就不是狠毒能够形容的了,用邪术祭炼魂魄,我们也会,一个邪物扔过去,直接瞬间就灭团,哪还留有活口让他们去把这事肆意传谣出來,
我现在所用的法子,就是从一本古书上所看到的,也是一般邪教所用的祭炼魂魄的法子,
将玻璃瓶里的魂魄强行融合在这皮囊之中,
我相信,王强藏着这魂魄,也就是想祭炼出來邪物,可能是因为自身水平有限,这才一直沒有动手,
这个邪术,说难也不难,但说简单,也不算简单,
首先需要的,就是将这些抽象的符号一鼓作气的围着一个圆圈画出來,和画符一样,中途不能够有着任何的停歇,
“啪,咣,”
楼下传來的声音表明防盗门已经被斧头劈开,一连串的脚步声回荡在楼下,
一个警察用着惊讶的声音:“王先生,”
“楼上,快,”
楼上的门只是普通的木门而已,按照他们估计踹个几脚就踹开了,从他们上楼,接着踹门,估摸着最多三十秒钟而已,
最后一个符号画完,此时也不管皮囊脆不脆弱了,一把揪起來,碎布直接往头上一盖,之前所化的那一圈符号,刚好卡在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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