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一个人躺在这里,看起来沧桑而又寂寥,男人虽然紧闭着双目,但浑身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感觉。
白倾城检查了一遍,抬头看着南宫宴:“中毒!”
南宫宴微微笑了:“果然。”
“这毒非常刁钻,像生病了一样,普通人看不出来,而他已经中毒很久了,若不及时解毒,恐怕会危及生命。”白倾城道。
“不急。”南宫宴挥了挥手,几个守卫将白倾城带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白倾城没想到南宫宴并不是让她治病。“那个男人再不治,生命真的有危险。”
“那不关你的事,”南宫宴挥了挥手,守卫直接将白倾城带了出来。
“南宫宴你什么意思?”白倾城怒了,正要发火时,她突然看见了墙上挂着的一把佩剑。
那把剑有些熟悉,剑柄处有一朵花,里面一个瑾字!
白倾城一惊,是珍宝坊的东西在这里?还是南宫瑾在这里?这是他的佩剑!
对了,南宫瑾是五皇子,在皇宫里面很正常。
眼看着南宫宴要将自己送出去,白倾城突然对身边的守卫道:“这里有茅厕吗我想……”
守卫不敢得罪白倾城,南宫宴没有跟来,他们带着白倾城走到茅厕的地方。
“多谢!”白倾城进入茅厕,茅厕另外一边有个高高的窗户。她从茅厕另外一边的窗户钻了出来,飞身上了屋梁。
她到处走了一圈,没有找到,偌大的皇宫除了一队一队的守卫,死气沉沉。
白倾城突然发现有一个地方的守卫变多了,那是一个院子,周围密密麻麻站满了带着武器的守卫。
白倾城费了好大劲,才避开了外围的人,藏在了院子里的一棵树上。
透过枝叶,她看到了院子里的桌子旁坐了一个人。
南宫瑾!
那一瞬间,心里不知为何一阵酸涩,白倾城从大树上落下,站在了南宫瑾的身后。
南宫瑾手里不知道在把玩着什么,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但他却没有回头。
他如一尊木偶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倾城一时气不打一处来,所有的委屈,期待,着急,担心,全部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老娘找遍了整个宣京城,你原来在这里逍遥?”白倾城语气极其冷静,戏趣的道。
她明显看到南宫瑾身体一僵,他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一双眸子中满是惊愕。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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