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稳妥,他现在连螭吻珠都没有必要继续开了,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他一定要做一个后仰的动作把所有的逼装到位。
但是他的目光从悠然自得突然变得有一丝惊疑,因为他在苏铭的眼中看到的不是那白痴一般的空洞,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当他尝试沟通那一缕幽光的时候表情更是变得惊慌,到最后是惊恐!
因为在他的感知里,那缕幽光并没有直接摧毁苏铭的神智,反而像入海的泥牛,再没有一丝音讯。
苏铭的眼神他好像他在老天师眼中看到过,不为山崩地陷起,不为云卷云舒落,像是这天地间最平静的海面.
他的思绪不知不觉停滞了一瞬,也就是在这短短的一瞬刀尖那锐利的锋芒就已经让他眉心渗出血迹。
“你们全性才讲实力,我们邪修”
苏铭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他的眼眸一样,没有半分波澜。
“只讲死活!”
曾经那如豹的精神攻击连让他一瞬间的停滞都做不到,虽然这一次的攻击明显比那如豹的高明了许多,集中,锐利,防不胜防,威力也大了三四倍有余,但是
他苏铭也不是一直停滞不前,现在他的信众已经接近两千,所谓的精神攻击在香火面前兴不起一点风浪!
情绪领域随着战斗的升级已经越来越鸡肋了,可是不代表它彻底没用,将放松的苑陶定住一瞬还是能做到的。
十公分的距离让刀几乎擦着螭吻珠的防御落下。
但他还是小看了苑陶那一身恐怖的修为,疼痛让他一瞬间清醒,螭吻珠也终于爆发。
柔和的力量拖着苏铭的身子在一瞬间远离,刀尖在苑陶的脸上留下一个狰狞的伤口,但不变的是他不可置信地目光。
“你你不是邪修吗?为什么?”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从来无往不利的蒲牢珠就算是对上荣山他也有信心让他至少混乱数秒,那数秒的混乱都足够他死上十次次了。
就算是天师府的其他高功也足够他留出下一招攻伐的机会了,可是现在对上一个邪修却连一瞬间的停滞都无法做到?
“谁说我是邪修的?”
苏铭慢慢抬起的眼睛又在一瞬间化作血红色,眼中乱窜的血丝和黑炁比之前更甚,
“我告你诽谤啊!”
一开口声音就是无数的尖啸和狂乱,让人头皮发麻。
说话间左手一翻,一支足有三丈高的魂幡就已经出现在了手里,幡面像是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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