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定睛一看,她眼睛依旧是闭着的,说明那只是一句梦话罢了。
秋棠不由苦笑,心中苦涩道:“还好尊上走了,若不然,让他听到你这声梦吟,我怕是死千万遍也是不够他消气的。”
其实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在梦里会叫他的名字,小时候她经常都会那么叫,甚至有时候噩梦惊醒,或者是睡醒起来,都会第一个先跑来找他,然后委屈吧啦的在他怀里颤抖了好半天才松手,让他一顿好哄。
不过,好像自她从冥川出来后,就不那么粘他了,不会睡醒起来就要找他,不会再对他抱怨委屈,也不会哭不会闹,不再跟在他身后围着他一人转了。
这样的她,原本是他最期待,最想看到的样子,如今却是觉得有些遗憾了起来。
邀月醒过来的时候,见自己躺在床上,而床上的秋棠却不见了,小脸瞬间就沉了下去。
伤都没好,又瞎跑去了哪里?
下床走到门外,正好有个魔奴从远处走来,邀月便问,“左护法呢?去哪了?”
那魔奴见了她,恭敬的道:“拜见公主,左护法在朝馫阁与尊上议事。”
邀月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阿棠受了那么重的伤,四哥怎么也不让他多修养一阵?
于是乎她气呼呼的往朝馫阁而去。
天界——上玄宫。
刚与天帝议完事回到上玄宫,刚进院中,便看到那在院中还是一棵干树枝的树苗,玄天走过去,盯着那树苗微微蹙眉。
都种了那么久了,为何也不见开花?
枉秉刚忙完分内之事,准备来给树苗浇水,看到玄天回来了,不由惊喜的快步走了过去行礼,“上神,您回来了?!”
玄天微点头,并没有看他。枉秉见他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树苗看,便赶紧引了水为槐树苗浇水。
玄天见他引水所用的手诀有些眼熟,虽然知道是邀月教给他的,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法诀是魔族公主所授于你?”
“是的。”枉秉点头。
玄天便不再说什么,看着他浇完了水,便转身回了大殿中去。然后调息打坐了起来。
片刻后,却又睁开了眼睛,下意识拿出怀中那株槐花,微微出神。
想到他被海水进身,躺在神灵花中,动弹不得时,邀月为他引出海水的一幕,耳尖微红。
那样亲密的接触,不是只有仙侣才能做的吗?她到底知不知道,那是对他的大不敬?若是换了旁人,他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