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说吧。”
夜神机冷哼一声，“我问你，破晓的一切，都是谁在打理？”
“你啊。”
夜神机笑了，“你回答的倒真是爽快。”
“那是自然，因为这是事实，没什么可说的。”
“那我再问你，破晓的首领是谁？”
“废话，我啊。”
“凭什么？！”夜神机突然冲厉修言大吼一声，“破晓的上上下下，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由我在打理，我在经营，可你呢？整日不见人影，好不自在！我问你，破晓每年的收入是多少？支出又是多少？共有多少产业，共有多少资金，与何人是敌人，与何人是朋友，这些你都知道吗？”
厉修言微微一震，摇了摇头，道：“不知。”
“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你是破晓的首领？”
厉修言道：“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才出卖我的？”
夜神机不答反问，“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厉修言苦笑一声，“至少我觉得这些不够。”
“好，既然你觉得这些不够，那我就再加上一条。还记得芮儿吗？”
提起芮儿这个名字，厉修言瞬间陷入到往昔的回忆当中。
前世的厉修言，到死的那一刻，仍是单身一人，并非他不想娶妻，而是因为一名女子，那名女子便是夜神机口中的芮儿。
说到芮儿，还得从厉修言与夜神机刚成立破晓那时说起。
那时的二人，都很年轻，二十三四岁，魂力修为也不低，最主要的一点，他们并非是依靠祖辈的世家子弟。
其实在上天境，除了那些大家族之外，还有很多不起眼的小家族，以及根本算不上家族的存在。
这些人，往往都会选择加入一些家族，以求有个遮风避雨的存在，但也有一少部分人，不喜欢加入家族，毕竟加入家族之后，自己的姓氏，便将被抹去，至此之后，便要追随家族的姓氏，有愧先祖。
厉修言出身九大家族之一的厉家，自然不可能再去加入其他家族，所以在结实了夜神机等人后，便打算自己创立一个组织。
破晓的雏形，也在这时出现。
类似破晓这样的组织，在上天境不多见，因为加入组织的人，不需要抹去原有姓氏，而且组织内的阶级观念并没有家族强，所以就算实力不怎么样的人，在破晓内，也不会受人排挤，或遭人冷眼。
芮儿便是在破晓成立后的第二年，由一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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