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的细微的变化，小双也能觉察出来。
“你见过他？”小双问老妪。
老妪眉头微皱，眼神不断的在审视小双。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不知道小双与厉修言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人倒还好说，如果是朋友……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岂不是砧板上的鱼肉？
“想什么呢，我就问你有没有见过他？至于这么难回答吗？”小双不耐烦的道。
老妪沉默了片刻，试探的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小双似乎料到老妪会这么问，笑着说，“难不成你身上的伤是他弄出来的？”
老妪的脸色又是骤然一变。
小双又笑了笑，“看样子我猜对了……”
老妪冷哼一声，见没办法隐瞒，索性大方承认，“不错，我身上的的伤是他弄出来的。”
小双哼笑一声，“真是个不懂得尊老爱幼的家伙。”
她的话，不禁让老妪有些迷茫。
不等开口询问，就听小双又问，“我不管你跟他之间有什么恩怨和过节，我只想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我去找他。但如果你不告诉我，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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