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中处处挂着白绫,村口的黄土路上铺了一地的纸钱,往里看去还能看到许多人在自家门前烧着纸扎,村里人大多都是披麻戴孝,显然村里死了不少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略微提高了警惕,很快两人就在一处无人注意的角落降落,徒步走到村子刘浩顺势拦下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农家汉子问道:“这位居士你好,敢问村子是出了何事。”
那汉子见眼前来人是一个道士和一个书生,这两个身份都是属于上九流的身份,那汉子心中颇为尊重不敢怠慢。随即放下了抗在肩头的锄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面色有些悲伤缓缓的说道:“哎,前些日子村子里招了瘟疫,死了好些个人,不过好在天灵居士妙手仁心救了村子,否则村里可能早都死的一个都不剩了。”
刘浩听完汉子的话比了一个道礼,宽慰了那汉子几句后汉子就拿起锄头干活去了。
这事极为的奇怪,正常看来这天灵居士是一个救助了村子的善人,要不是刘浩事先知道这天灵居士和血魔老怪是一丘之貉的话他说不定就信了。
两人一同走入村子,看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那是一位母亲,正失魂落魄的抱着儿子的灵牌坐着自家的门槛上,双目无神看着远方。她的老伴早就离世,唯一的寄托也就是她的儿子也死在这次的瘟疫之中,她已经哭的流不出眼泪,只能这样呆呆的看着远方。
还有的孩子失去了她的父亲,正拉着她的母亲天真的问道:“娘,啊爹什么时候回来呀。”
那母亲只能偷偷抹去眼泪强行回孩子一个微信,勉强的应道:“啊爹要出远门,很久才能回来。”
看着这令人绝望的湖面霍廷钧不忍心再看下去,拉着刘浩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道:“此事必有蹊跷,死去的大多是青壮年,不符合常理。”
刘浩白了一眼霍廷筠说道:“这还用你说,重点是这其中有什么蹊跷。这天灵居士为什么要帮这个村子驱散瘟疫,他图的什么?”
霍廷筠看着刘浩的白眼强忍吵架的冲动认真的分析道:“有几个可能,一是这天灵居士真的是善心大发救下这个村子,不过这种可能性最低。第二种就是这天灵居士有什么计划但是瘟疫影响了他的计划,所以他解决了瘟疫。”
刘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习惯性的和霍廷钧唱起了反调道:“那他为什么不能是有什么计划需要瘟疫,然后计划完成了所以解决瘟疫的事。”
霍廷筠实在是不想理没事就和自己唱反调的刘浩,忍不住嘲讽道:“你是傻吗,一场瘟疫下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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