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千万不要难过,只是没有升职而已,杏若会一直陪着你的。”
小女孩很早慧,已然看出了什么。
“有杏若在,”江言笑了,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我当然不会难过了。”
他在小女孩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女孩则抱了抱他。
老院长今年七十岁,胡子眉毛都白了,像是传说中的那种老神仙。
从江言记事起,老院长就在孤儿院管事,为这些孩子们操了无数的心。
现在,他皱眉紧盯着棋盘,神色凝重,一下一下的揪着自己的胡子。
“院长,” 江言走到他身边,望棋盘上扫了一眼,“抽车了。”
“观棋不语!” 另一个老头瞪了他一眼。
“嘿,我早看出来了!”老院长放开胡子,眉头舒展了。
他转头望了江言一眼。“他们没给你升职?”
江言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了?” 老院长望着棋盘道。
江言把情形说了一遍,最后忏悔道:“院长,我……我又没控制住自己。”
他放出了心中的猛兽,而那是他曾经向院长保证过,永远不会放出的东西。
大专毕业以后,老院长和他约法三章,要他以后不可以再试图用暴力解决问题。
“这没什么,” 院长说,“很少有人能一直控制自己,更何况是碰到这样的事情。”
“我恨不得把他撕碎了。” 江言说。
“那你就会坐牢,” 另一个老头说,“这是法治社会,暴力可以给你快感,但十分短暂,随之而来的是长久的悔恨。”
“不错,” 老院长赞同,“纵放你心中的野兽,最后一定会吞噬你自己。”
倘若让外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一定会认为他们的脑子不大好,这哪里像是现代人贫瘠、愚蠢的说话方式?
“我该怎么办了?” 这是江言最想问的问题,眼前的二位是他真正的老师,他渴望一个答案,“怎样才能有一个好的结果,让我努力不白费?”
然而,他失望了,老院长告诉他:“没有办法。”
“为什么?” 江言感到不甘心,那种努力被践踏的痛苦又回来了。
老院长指着棋盘:“你参加了游戏,就要遵循游戏的规则。马走日,象走田,这就是规则。”
“那主管就打破了规则,他以公谋私,让他刚进公司的侄子升职,他该受到惩罚。” 江言顺着老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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