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下移花接木的大阵,然后,徒弟就能拥有特殊体质,天啊,真是天佑司空一脉!
就算我司空行不能突破移山境,那又怎么样了?我徒弟是特殊体质者,他以后会成为传说,而我是他师父。
这想法让他心潮澎湃,他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包裹着。
除了徒弟不接电话以外,一路上,他都非常高兴。
徒弟为什么不接电话?他在忙,他不喜欢看手机,解释太多了,司空行甚至不愿去想,不愿让这小小的意外,破坏他的好心情。
这时,他看到有人朝他飞了过来。
“是哪位道友?” 来人是个移山境修士,飞的很快,隔着很远的距离就在打招呼。
司空行听出来,这是珞珈山的山神,七山大会的举办者之一。
他本来还有些奇怪,偌大的江汉市,两个修行者竟能撞到一起,还恰好认识?
也只有七山大会的山神,才会在这时关注每一个飞抵江汉市的修士。
“山神老兄,好久不见。” 司空行打招呼。
“原来是司空道友!” 山神吃了一惊,然后,他的脸色变得很奇怪。
司空行本来很高兴,但对方脸色一变,他的心情就不好了。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形,体会过太多这样的变脸。
来人看到他在天上飞,觉得是一个移山境高手,所以兴冲冲的上来打招呼,结果发现是他,立刻换了一张臭脸。
好像是说,他司空行是唯一能飞天,却又不配得到尊重的人。
司空行感觉心里很糟,他想立刻告辞,去见自己徒弟,那会让他心情好一点。
这时,他听到珞珈山的山神说:
“司空道友,请节哀呀!”
节哀?司空行很惊愕。
我节哀什么?他想,我节你妈个头!
老一辈的人很忌讳死亡,所以他本能的想破口大骂。
不过,考虑到对方地头蛇的身份,他还是忍耐着说:“山神老兄,这好好的,我节什么哀我?”
“你徒弟死的好惨呀,” 珞珈山的山神说,“七窍流血啊……”
轰!
像是有一个炸雷在耳畔响起,司空行楞在原地,呆呆的傻站着,一动不动。
他说我徒弟死了?七窍流血?
短暂的错愕只有,司空行爆发了,他压根不相信,或者说,不愿相信。
“你他妈的胡说什么!”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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