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能让他不顾寒冷,不顾父亲的忠告,直接跳起来尖叫一声,可以想象,他此刻有多么惊讶。
“咳咳,” 那沙哑声音咳嗽两声,“你父亲毒哑了我的嗓子,他希望我不对别人说话,但他终究不能毒哑我脑袋里的知识,他们跟我说话,告诉我怎么治好嗓子。”
我父亲毒哑你的嗓子?“你不要胡说,那是你偷吃了我父亲的灵草,药效太强大,直接将你的胃和嗓子灼烧掉了。”
小鳄鱼这样说,虽然他很冷,说话打战,但他很坚定。
“那是骗小孩子的把戏,” 沙哑的声音说,“我给他管了几百年灵草,要想偷吃,早就偷吃过了,何必要等到年老体衰,牙齿掉光,消化不了时才去偷吃?”
“那是因为你怕死,” 小鳄鱼说,“你老了,怕死了,所以你偷吃我父亲的灵草。”
他知道旁面这人是谁,这人是一条鳟鱼精,脑袋里有丰富的草药学知识,从前是父亲的得力手下,帮父亲看管、培育灵草。
小鳄鱼从小就认识这头老鳟鱼,但关系算不上多好,这老头脾气古怪,每天只想着与灵草打交道,不爱干净,好几天不洗澡,头发衣服乱糟糟,再加上鳟鱼天生阴沉的面容,小鳄鱼一向很讨厌,很害怕他。
他还记得那一次,父亲带他出去找治疗本源的法子,老鳟鱼也跟去了,他们走过大地上每一寸土地,老鳟鱼永远都只是在摇头。
也正是那一次出行,回来不久,老鳟鱼就被发现偷吃灵草,他啃掉了父亲那株伴生灵草的一片叶子,他根本承受不住那海量的灵力,据说他的嘴巴肿成两条鳗鱼,嘴里还不断的呕血。
小鳄鱼一开始甚至不信,不过他全程观看了审判,老鳟鱼承认了罪行,小鳄鱼至今还记得,他跪在台阶下,嘴巴肿成鳗鱼,磕头喊着认罪,饶命,最后被人拖下去的样子,他那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让小鳄鱼印象深刻。
从那以后,这个怪异老头就从小鳄鱼的生命中消失了,小鳄鱼甚至都没想起过他一次,只有一次,他看到父亲焚烧书稿,他看到那上面写着老鳟鱼的名字。
他以为那是他最后一次想起老鳟鱼,没想到,就在此刻,就在这阴暗的地窖中,他竟又听到老鳟鱼说话,话里话外的意思还那么可怕。
“我不怕死,” 老鳟鱼说,“我为你父亲出生入死多年,你成年那一天,还记得吗,我和风狼大战,差点双双落入化龙关……”
“不要提化龙关!”
小鳄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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