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过这狗屁的一切。
这想法是那样的强烈,以至于他立刻朝外走去,但两个高大的守卫将他拦住。
“我要去藏书阁,” 小鳄鱼撒了个谎,“父亲为我找来真龙的心头血,我想去看看,服用龙血有什么要注意的。”
“我觉得,” 一个守卫说,他的态度很恭敬,“您最好待在这里,哪儿也别去。”
“什么意思?” 小鳄鱼声音变了, “哪儿也不要去?你们是要软禁我嘛?”
“不,” 另一个守卫摇摇头,“我们当然不敢软禁王子殿下这是古龙王陛下的意思,他觉得您需要安静的休息,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这守卫的语气也很恭敬,但同时也很坚定,小鳄鱼直勾勾的盯着他,好半晌,他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瞪着两个守卫。
父亲常常用这一招对付不听话的手下,有时沉默的杀伤力还要胜过声嘶力竭。
然而,他只是殿下,而不是陛下,于是两个守卫低下头,不愿与他对视,但同时也不曾挪动身子。
他们不会让开的,小鳄鱼告诉自己,他们是我父亲的亲信手下,不是我的亲信手下,他们不会让开的。
事实的确如此,无论他施展怎样的手段,威胁恐吓也好,拉拢欺骗也好,两个守卫很坚定,并不放他出去。
小鳄鱼不禁感到一阵烦躁,他回到房间里来回踱步,房间里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挤压着他,他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我必须离开这里,他告诉自己,这地方太恶心了。
父亲为什么软禁他了?他想到这个问题,却怎么也想不明白,父亲在担心什么,父亲害怕他乱跑,为什么了?
当然是因为那白衣女子,他说他爱上了白衣女子,父亲却要将她剖腹挖心,所以父亲才不让他待在那里,一来怕他心理无法接受,二来怕他做出什么傻事。
仅此而已嘛?他感到一阵怀疑,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但究竟是何原因,他也想不明白。
不管怎样,如今他被软禁了,在他最需要往外跑的时候,天知道,他有多想求证老鳟鱼说的那些事情,又有多想去阻止那白衣女子的死,他心中的渴望是那般强烈,而眼前的阻碍却也无比有力。
两个守卫,他想,两个该死的守卫,假如我的本源没有被破坏,假如这五年来我的修为一直在长进,我还会害怕两个守卫吗?
于是他又感到一阵纠结,待在这里吧,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等着那白衣女子的心头血来,喝下去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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