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咬上爷爷柔软的脖子,爷爷惨叫了一声,漆黑的爪子无力的拍打的,漆黑的血从父亲嘴角流下……
“砰!” 小鳄鱼用尽浑身力气撞在父亲身上,他希望把父亲撞开,他希望把父亲的嘴巴从爷爷的脖子上撞开……他做到了,大河流域的王者被他撞的滚了两圈。
“爷爷!” 小鳄鱼趴在爷爷身边,大喊着。
大河流域的太上皇躺在地上,脖子上好几个深深的血洞,黑色的血不住的涌出,爷爷用那双蓝色的眸子盯着他,那眸光里没有怨恨,只有淡然。
我做了什么?小鳄鱼问自己,天啊,我做了什么?我害死了爷爷!
这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什么昏睡药造成的困倦,什么落在下风,都是装的,父亲在骗他,目的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父亲在赌,赌他一定会出手,而只要他出手,父亲就会抓住时机,暴起反击。
“噗……”
爷爷嘴里冒出一堆血沫,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既然已被咬断,思自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小鳄鱼感觉自己正在经受某种酷刑,一种莫大的痛苦将他包围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无边的悔恨,他恨不得喉咙被咬断的是他自己。
爷爷会死吗?不,不会的,爷爷是治水境巅峰高手,生命力顽强,只要有药……想到药,他抬起头,望向祭坛,丛云宗的供品里应该有灵药吧?
祭坛在高处,他没看到药,他只看到父亲在笑,父亲用前爪抓着一颗黑色的,有人类脑袋那么大的心脏,笑着说,“老家伙,” 他顿了一顿,“这下你应该不能复活了。”
望着那颗黑色的心脏,小鳄鱼觉得自己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那是爷爷的心脏,这个念头让他几乎昏厥过去,他一下瘫倒在那里,脑袋靠着爷爷的脑袋。
“我该死,” 小鳄鱼这样说,“爷爷,我该死。”
“剑……” 他听到爷爷艰难的说,“剑……”
白青山
长枪刺向他后背,“叮”的一声,防弹钢板直接破碎,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猛的推向前方,他整个人离地而起,直飞向前方的祭坛。
“你敢动供品一下,” 副组长在后面,用一种森冷的语气说,“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后是“噔噔噔”的脚步声。
白青山摔倒在红土垒成的祭坛边缘,这时候,他自然不会在乎副组长的威胁,他朝祭坛里看了一眼,他希望是丹药,或者灵草,那样他就可以吃下去。
可是他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