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把这些不开眼的东西都杀个精光啊!
不过,想归想,他可不会那么做,他虽然是王者,却也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世上哪里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了?即便是修为通天彻地的神仙圣佛,也有自己的无奈,更不要说他一个小小的王者。
“陛下,” 另一个近臣道,“按照大河流域的传统,敬重死者才能善待生者,这生宅和死宅既然连在一起,其中的意思,陛下比谁都明白啊!老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已经是成命了,怎么还能收回?这些迂腐的老家伙,从来都只会劝我、阻拦我、干涉我,而我还必须要对他们解释每一件事!该死的,若我不那样做,我的统治就会不稳固!
如今我更要哄着他们,否则他们就可能会倒向我儿子,该死的,倘若我今天执意要把我父亲的牌位迁出宗庙,他们会怎么议论我?这会不会是他们倒向我儿子的借口?或许我该把这件事放一放……
大河流域的王者转头看向父亲的牌位,转眼之间,父亲那张面孔再度出现在眼前,一瞬间他仿佛置身宴会之中,敖伽太子坐在客座,父亲坐在主位,他陪在下首,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不久前刚刚抢走自己一直等候的机缘的强盗在酒席间谈笑风声,而自己还必须对他举杯,因为那是父亲的命令。
父亲,该死的,一瞬间,大河流域的王者感觉自己脑袋发热,他转过目光,瞪住几个反对自己的重臣。
“来人,” 他听到自己这样说,“把黑手弄上来。”
几个守卫将早已准备好的黑手抬了上来,刺刺球浑身乌黑,铁刺上带着可怕的倒钩,堆在那里仿佛一座刀山。
台下的近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那两个出言反对的近臣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看好了,” 大河流域的王者说,“这就是黑手,当年被我父亲培育出来的好东西,诸位是否还记得这个?当年这玩意儿肆虐大河流域的时候,十室九空啊诸位。”
他用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近臣们纷纷偏转目光,没有一个敢和他对视,他们在恐惧,大河流域的王者告诉自己,他们在害怕,很好,我要的就是让他们害怕。
“陛下,” 一个近臣开口,或许是那堆长满倒钩的刺刺球的原因,这条大鲤鱼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抖,“说实话,微臣对陛下的某些说法,实在是……实在是无法信服……”
“说话就说话,不要这么紧张,”大河流域的王者宽慰道,“鲤爱卿,你对本王的哪些说法感到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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