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小鳄鱼有些惊恐的发现,老鳟鱼的声音竟然透着一丝……虚弱。
他转头望着体态佝偻的老人,这时候,他才骇然的发现,老鳟鱼身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那是刀伤,从左肩一直砍到右侧腰间,伤口很深,此刻虽然抹了药,却还是有溃烂的迹象。
“怎么会……” 一瞬间,小鳄鱼慌了手脚,他紧盯着老鳟鱼背上的伤口,“老鳟鱼大人,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 老鳟鱼笑着说道,声音虚弱无比,“老了,总不似年轻时反应那么快,竟然被一条狡猾的杂鱼伤了,那家伙本来已经倒戈,看你父亲带人冲过来,却又反过来砍我一刀,我正与人争斗,没防备,唉,年轻人不讲武德,偷袭我几百岁的老家伙……”
“您……” 小鳄鱼真的慌了,这时候,他望着老鳟鱼身上的伤口,竟然连敬语都用上了,“您还是快些休息吧,来人!”
肥鲢鱼一族的士兵应声赶来,小鳄鱼让他们用长枪可铠甲上的丝线绑在一起,做成一副简单的担架,再把老鳟鱼放上去。
士兵们这时才骇然的发现老鳟鱼背上的伤口,自然,他们沉浸在打胜仗的喜悦中,至今还兴高采烈,故此不曾发现老鳟鱼的伤,这时候忽然发现,许多受过老鳟鱼恩惠的士兵都不禁小声啜泣起来,一时间,到处都是给老鳟鱼祈祷的声音。
担架做好之后,老鳟鱼被小鳄鱼扶着趴上去,两个肥鲢鱼一族的战士抬着担架,这时候,小鳄鱼才愕然的发现,原来看似高大的老鳟鱼,现在竟只剩下小小的一团了,老人家缩在担架上,像是风烛残年,生命之火随时可能熄灭的老人。
小鳄鱼感到一阵深深的慌乱,一直以来,都是老鳟鱼在为他出谋划策,老人家在大河流域的权利中枢干了几百年,对于各种关系了如指掌,本人又是品行极好,口碑极高的人物,不用担心他因私废公,让人放心,可以说,有老鳟鱼在一旁帮忙,他这个王者就可以安心的渡过权利的空窗期,老鳟鱼会一直辅佐他,直到他能学会使用并能够保护手中的权利为止,倘若老鳟鱼有什么不测,一想到自己要独立面对波谲云诡的政治风浪,小鳄鱼不禁感到一阵深深的茫然,还有一丝恐惧。
况且,就算不谈出谋划策这件事,老鳟鱼跟他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是老鳟鱼告诉他刺刺球的真相是怎么回事,老人家尽心竭力的辅佐他,助他登上大河流域的王座,在这个过程中,老人家不厌其烦的教过他不少道理……可以说,对于小鳄鱼来说,老鳟鱼就像是一个慈祥和蔼的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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