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开口道。
“那样的人,”曹吞对二愣子道,“救不救又有什么关系。”
“真的吗?”
二愣子豁然抬起头来,看向曹吞,眼中迸发出别样的光彩。
十几年来,他深为这“见死不救”四字折磨,心底固然苦闷无比,而天性讷口少言的性格也叫他无处倾诉,这一份沉重的负担,长久的压在良知之上,便令世上最为聪慧之人,也难以索解,更何况他这样一个淳厚质朴的乡下人?
曹吞何许人也?是他心中的大英雄,为村子扳倒专横的村长的人,这一份“战绩”,对他这样一个自来深受村长威严的少年而言,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丰功伟绩”,是以此刻当他听见曹吞竟为自己的当初懦弱的行为辩解之时,心底不由得生出一股希望来。
“我说真的,这样的人,救了又能如何?还要让他欺侮你更多么?济人危难,救人水火的道德准则,我向来不放在心上,行事总不过凭心二字,我若想救一人,拼死便也救了,我若不想救一人,他便万般哀求,我也不看他一眼,一个人活在世上,对他而言,世界是什么了?是他看到的,听到的东西,是因为有他这个人,才有了他的这个世界,所以,这个人在心理上应该是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的,他的悲喜,不应该由这个世界来决定,他的善恶,也轮不到这个世界来评定,该由谁来评定?这个人自己的心,自己的心,自己的灵魂,应该凌驾在己身之上,这才是所谓‘健全的人格’,没有这样健全的人格,一切道德准则,都是空谈,所以,你没救那个人,证明你不想救那个人,既然你的心都不想救,你又为什么要为他感到愧疚了?我说的对不对?”
曹吞这一番话说的繁杂兀长,二愣子听完,神情几度变化,但见他一时双眉紧锁,一时却又眉开眼笑,如此半晌,他终于试探着开口道:“不对,曹哥,如果说我不想救他,那我为什么会感到愧疚了?”
曹吞一阵头大,先前那番话是他当年学犯罪心理学的时候自己悟出来的歪门邪道,他觉得正好适用于二愣子现在的状况,便拿来说了,没想到这二愣子一点儿也不楞,一点也不受他忽悠,一语点破了其中的关窍所在,但他哪里肯就此放弃,得知二愣子也是巫神血脉之后,曹吞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只要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势必会在群山之中引起轰动,一个多年未被发现的巫神血脉,成为新闻的同时,必然要引来那个中年男子与他身后势力的窥探,那时,自己便可以顺藤摸瓜,所以二愣子这条线,他必定要抓在手中,开导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