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呦!疼死我了!这一把老骨头,摔坏了算谁的……”
斩龙图撤了神力,蒲团立刻摔下来,几十米高的地方这么一摔,好不凄惨的叫了一声。
经此一打岔,江延的气也消了,体内的剧痛也实在不容他多做动作,便不再去看那蒲团,径直走回地母灵髓所在的阵眼处盘腿坐下。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的嘴角又溢出了血。
欧阳藏剑却走到那蒲团前,伸手将它拘禁了,持着长剑抵住蒲团中心,冷然道:“方才是你在操控大阵?”
“不是我……”
“嗯?”
欧阳藏剑用力一抵。
“是我!是我!”
“你是怎么能说话的?”
“我也不知道,生来就能说话!”
“嗯?”
欧阳藏剑手上又加了力道。
“哎呦!我说,万化那老家伙临死前把一道神念寄托在我身上,让我守持这大阵,防止有人闯入……”
蒲团哭爹喊娘道。
“胡说!人死如灯灭,怎么会有神念留下?”
“真的!我乃是一块万年桃木做成,想是那勾魂使来时见了我厌恶,是以勾的不彻,留下着一缕神念!”
“胡说!”
欧阳藏剑手腕一抖,就要一剑刺将进去。
“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蒲团苍老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信,你带我回去研究研究啊!多稀罕呀!”
“你把我朋友弄成这样,饶你不得!”
欧阳藏剑剑眉倒竖,心中却又好笑又骇然,这蒲团太过诡异,说它是法宝它也不是,偏偏还深具灵智,知道惜命求饶、巧言令色,饶是他出生神剑宫、见多识广也弄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过他既然认了江延做朋友,以他重情重义的性格,绝不能容忍这蒲团安然,当时就要把它砍个稀巴烂给江延报仇,却听江延道:“罢了,我还没死,倘若我死了,再要它抵命吧。”
欧阳藏剑眉头一皱,放下了蒲团。
蒲团心中充满了大难不死,劫后余生的人才有的感情,激动、恐惧、感激、愤恨,百感交集,又被江延“抵命”一说吓得亡魂,立刻道:“死不了,死不了!”
欧阳藏剑一怔:“你说什么?”
江延豁然抬头,盯住了蒲团。
“我说,世上法有万千,一定有救这位爷的法子。”
“要你说?我难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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