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语就能阻止江云天讯问江雪,又如何能是不识大体的人物?只是方才实在怒急,才说出那样的话。
他蓦的停下脚步,看向窗外,怒道:“修士!简直是一群……凭什么拿我们这里做战场?凭什么他们一句话就要让我们像蛊虫一般厮杀?四村的和平,是千年争斗之后来之不易的平衡!凭什么他们一句话就乱了一切!不行,我要去找那个万兽门的少主说个明白!”
“回来!”江云天又怒又急,“江雷,你去拿把刀来,将我杀了,然后再去吧!”
江雷豁然回头:“父亲,你好歹是一村之长,手底下有几千号人的性命,还有大燕国皇帝批下的授印官符,怎么就这样惧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我儿慎言!”江云天的语气中甚至带了些求恳,“你不知道,那日中午……”
江云天于是将那天中午谭峰对自己说的话做得事都说了一遍,江雷听完,不由楞在当地。
“儿啊,他乃是万兽门少主,身份何其尊贵?他如此待我,不惜掌掴近侍,这是礼贤下士呀!倘若他言行无状,骄横跋扈,为父也不是没法子对付,只是他这般待我,又处处说明这是阳阜那边的意思,但凡为父敢不从命,立刻就是不识抬举、不尊上命!到那时,想坐我这个位置的人,难道没有?想要我这条老命的,难道没有?”
江雷双目圆睁,气喘如牛:“父亲!还说什么礼贤下士,他分明是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了!”
江云天长叹一声:“那又如何?他是真的礼贤下士,我们得顺着他做,他是装的礼贤下士,我们也得遵照着做!他那婢女脸上的肿是消了,可五个手指印还看的清清楚楚!”
江雷瞬间明白过来父亲的无奈,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浑身的力气,一个凡人中十步之内人尽敌国的人物,竟然脚步虚浮着瘫坐到椅子上。
沉默着,外面忽然闪过一道电光!
好亮的电光,瞬间照的屋子里一片惨白!
紧接着是一道炸雷!
紧接着是哗啦啦的雨声!
江雷似乎想到了什么:“下雨了,他们该不会打过来了,还有时间……”
江云天早从床上爬起来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漫天大雨,喃喃自语:“天象上看,这雨本该三日后下,现在就下下来,当是谭大人说的那止心宗女子在做法!黑云村上有飞瀑,一旦涨水……他们这是要用水攻!”
“不愧是积年的老村长,四村纵承平百年,有江村长这样的人,也不必担心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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