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江延哥哥右一哥江延哥哥,大姑娘家的也不知道害臊!果然是山野村姑,一点廉耻之心也没有!”
“我光明正大,总好过你低三下四的给人做奴婢!”
“是啊,我低三下四,过不了几天你也要低三下四了呀。”
“做你的梦吧,本姑娘就是死,也绝不会给人做奴婢的!”
“哼,真是野人的思想,做那样人的奴婢,不知有多少人打破头还得不到了!你想死还不容易?一头撞死就好了,只是死后还落个愚蠢之名”
“你怎么就这么贱……”
隔着村祠的门,江雪与谭峰那侍女正吵的不可开交,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只要是吵架,两个女人也就够了,雷声轰隆隆,雨声哗啦啦,二人都使出了气力对骂,声音早传了出去。
江延骑熊而来,速度何其之快,片刻间早到了村祠外,隔着墙就听到了二人这一番好吵,听到有人要江雪做侍女,胸中怒火更炽,但江延之为江延,越到这样的境地,怒火愈炽,心中反而愈发冷静,脑海中急剧思索了一番,这才下了熊,嘱咐它远去躲起来,绝不可与阳阜城来人打了照面,否则对方的主子借着斩妖除魔的幌子来发难就大为不妙,安顿了狗熊,这才推开了村祠的门。
那侍女豁然望了过来,怒叱道:“不是告诉了你们,在我家主子回来之前,只要你们端好茶送好水就行了么?谁教你过来的?”
江延嗤笑一声:“端茶送水,是你该做的事。”
世上但凡做狗的,主子在时是条狗,主子不在,他便要装出人的样子,倘若在此时有人点出他其实是狗,那他就要气的狂吠起来,一时间又要装人又要狂吠,不人不狗的,痴的可笑。
这侍女便是这样的人,她自跟了谭峰,阳阜城就少有敢惹她的人,就是那些境界比她高的炼气士见了她,看谭峰的面子也不敢怠慢,日子久了,难免心高。但在阳阜城中她还能恪守奴婢的本分,及至到了黑云村中,奴性思想作祟,就想要作威作福,是以那日中午随口斥责一村之长江云天,谁知谭峰为了自己的计划扇了她两巴掌,她虽不怨恨谭峰,但心中总是不爽,之前又被江雪踢了一脚,到现在又在装人的时候被人点出是狗,屡次三番,哪里还能忍得住?只觉胸中一股怒火顶到脑门,顶出汗来,身形一晃,人已到了江延近前,伸手就要来扇他的耳光。
江延不闪不避,也是抬手扇出一巴掌,那侍女明明先出手,却被他后发先至,一巴掌扇的退后几步,秀美的面庞立刻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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