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春少女,离家日久,陡然要见情郎,当然怕出糗。”
杨芊芊脸色腾的红了:“你胡说什么,小心我给你两个大嘴巴子。”
江延啧啧感叹道:“可怜祝文,可怜啊可怜。”
杨芊芊被他说的脸色愈发红了,看也不看他一眼,直往三层小楼走去。
江延跟着她,还未到门前,门已开了,一个青衣男子端端正正的站在门前,见了杨芊芊,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我就知道是你,一赶着饭点就来了。”
后面的江延听到这句话立刻哈哈大笑,杨芊芊心中也有千万句话要对那青衣男子说,但女儿心思,正瞻前顾后的斟酌,没想到却遭了奚落,知道他天性洒落,心下正自无奈,又听见后面江延肆无忌惮的笑声,只觉脸上越发灼热,跺了跺脚,一把推开那青衣男子闯了进去。
青衣男子也不看她,上下打量了江延一番,打开了另一扇门,笑道:“也请进吧。”
江延却不迈步,拱手道:“在下江延,见过若虚居士。”
青衣男子回了一礼,道:“我就是文若虚,进来说话吧。”
小楼后面有个院子,面积不大,却种了一棵大柏树,枝丫叶子几乎将院子占满了,又隔了光,便显得甚是清幽。
又有一张桌子,三人坐下来,也不废话,杨芊芊将此次黑云山上四门大比的种种情由说了一遍,请文若虚给江延写个状子。
文若虚听完,站起身,走到江延面前,深深一揖道:“不知阁下有此伟绩丰功,破除谭峰的诡计,平息了四村的争斗,不知保全了多少条性命,若虚失敬了。”
江延连忙扶住他道:“不敢当,只是分所应当,分所应为罢了。”
“好一个分所应当,分所应为!若天下人人都能当所应当,为所应为,又何有四门大比这样的荒唐事了!”
江延深知其话里有话,连忙道:“请文先生赐教。”
文若虚连忙道:“先生不敢当,我今年差一岁二十,江老弟若不嫌弃,请以兄弟相称。”
江延道:“请文兄赐教。”
文若虚负手道:“许多人当为不为,不当为而为之也许久了,仅以这阳阜城而论,知府大人本该爱惜民生,如今却做出四门大比这样的荒唐事来,这还不止,前日里又纠结了矿帮的人,要去勘探新的灵液矿,这灵液一年该挖多少,能挖多少,怎么分,都是定好了的,如今他却要多拿一份,那怎么成?周行在外打仗,抽不开身,叫自己的儿子去找他理论,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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