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一般,那又置前世的“亲妈”于何地了?
然而,这“后妈”又实在是“亲妈”无疑,她的的确确是自己的“血缘至亲”。
倘若只是因为自己灵魂里有前一世的记忆,便剥夺了这个“后妈”拥有儿子孝顺的权利,那又实在是太过残忍。
他一度为此挣扎烦恼,难以解脱。
可随着时日推移,他到底是在这个“后妈”真情实意的母爱中败下阵来。
而十八年来的朝夕相处,父亲死后的相依为命,都让他侍奉这个“后妈”如亲妈一般。
村里的老人夸他是个大孝子,他摸摸鼻子,讪讪的不说话。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大孝子。
前世生活的那个世界,价值观崩溃、倒塌,虚无主义早已侵蚀了每个人的灵魂,所谓的“孝道”,早已不是什么让人引以为豪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应该的,所以他仔细的把热粥吹了又吹,仔细的喂给母亲。
“咚咚咚”
前院传来敲门声。
杨母推了推杨凤:“凤儿,快去开门。”
杨凤摇摇头,扭头冲门外大喊一声:“等着!”
声音如牛犊子一般中气十足,语气毫不客气,隐带寒意。
敲门声立刻住了。
知子莫如母,杨母皱眉道:“儿啊,怎么了?”
杨凤笑道:“妈,没啥事,咱先把饭吃了再说。”
杨母见他笑的真切,按下心中的疑虑。
吃完了早饭,杨母正要再问,杨凤却指了指碗筷:“俺去洗碗。”
杨母无奈,只得点了点头。
杨凤将碗筷勺子收拾了,洗了个干净,取来一个木箱,将母亲日用之物装在里面,自己的却没收拾。
杨母听到外面收拾东西的声音,道:“儿啊,你忙什么了?怎么还不去给人开门?”
杨凤闻言,提了箱子,走进母亲房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妈,凤儿恐怕不能在您膝下尽孝了。”
杨母吃了一惊,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口中只道:“什么,我的儿啊,你胡说什么……”
杨凤以膝走路,晃着身子来到母亲床前,伸手按住母亲肩头,哭道:“昨晚过节,您睡得早,孩儿便去王庄找刘兄弟玩儿。刘兄弟新近娶妻,孩儿为他高兴,带了酒去。我与他正喝到酣处,忽听得有人大力拍门。”
杨母听的真切,虽仍不知原委,但见儿子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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