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时,一面浑浊的镜子挡住了火焰,仔细看,那镜子里的浑浊之物似乎是泥沙……
那火愈发的猛烈起来,那镜子也愈发的厚重起来,江延睁开眼,露出那种劫后余生之人才会有的表情。
“我说错了,你和那个江雷不一样,他是匹夫,你是丈夫。”
谭峰忽然道。
“这火一散去,我就还要杀你。”
“你恐怕没那个机会了。”
谭峰笑道,身上陡然爆发出了压迫性的气息,比之前不知强了几倍。
江延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色:“你突破境界了?”
“你还要杀我么?”
“要的,只不过如今杀不了了,还是你杀了我吧。”
“我欠你一次,下次再杀你吧,我们会再见面的。”
“为什么?”
“你告诉欧阳藏剑,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火雨终于散去了,天地间再也没有一只活物,也没有一株死物,一切有形之物都被天火烧成了灰烬,一切的灰烬也都被烧化了,黑水河畔,黑云山下的这一片土地仿佛变成了净土,等待着新生。
谭峰张开一双七彩羽翼,背对着帝阳,向着前方奔腾汹涌的黑水河飞去,飞过这条河,就到了魔修的地盘。天下之大,于他谭峰而言却只有邙山这一处藏身之地。魔修们一向以反复无常,狡诈奸猾,残忍暴虐著称于世,此去魔窟前途漫漫,不知有怎样的艰险际遇在等待着他,但他的脸上丝毫也不见前途未卜的彷徨,只有坚毅和冷漠。
江延注视着飘飘而来的祝文与杨芊芊,想到方才那一场突如其来,无处躲避的天火,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剑。
“小子,谭峰了?烧成灰灰了吗?”
祝文打量着四下寻找谭峰,又一脸惊奇的望着江延,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在诧异他是怎么从那样的劫难中活下来的。
“跑了。”
“跑了?怎么跑的?他怎么能从那样的天火下逃出生天?”
祝文的语气从不敢相信变成了恼怒。
“连我都烧不死,自然也烧不死他。”
祝文彻底怒了:“那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他突破了境界,我怎么拦得住他?”
“他突破了境界,那他为什么不杀了你?”
“那你就该去问问他,他刚刚才走,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祝文右手一伸,掌心“腾”的窜起一团火焰,中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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