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褴褛,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只剩下一口气。
在鱼敬尧的治理下,乾元国现在是欣欣向荣,这如意镇的景象与乾元国的大好形势截然相反。
鱼得源脸色阴沉,非常生气,心想,谢震西这个混蛋,他是怎么治理桑城的,他还有什么脸面当桑城的城主?!
桑城的城主名叫谢震西,是乾元国三大家族里谢家的子弟,在桑城当了将近十年的城主,管理着桑城方圆百里之内的土地。
夏禹、鱼得源顺着街道向前走去,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座广场上,广场上堆起了小山一样高的柴火,柴火堆上坐着一个人,这个人穿着僧袍,盘膝闭目,老僧入定。
夏禹仔细一看,这个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比丘尼,夏禹还认得,正是前些日子,自己在小饭馆救下的水音大师。
柴火堆下面围了一群人,看着水音,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一个小女孩趴在柴火堆上,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看者心酸,闻者落泪。
这个小女孩就是水音的徒弟芸儿,夏禹、鱼得源走了过去,问道:“芸儿,怎么了?”
芸儿抬头一看,见是夏禹和鱼得源,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叫道:“恩人,你们怎么在这?”
“我们到桑城办些事情,水音大师怎么了,怎么坐在柴火堆上?”夏禹问道。
芸儿又哭了起来,哭得梨花带雨,很是伤心,说道:“他们要烧死师父......他们要烧死师父......他们要杀死师父......”
芸儿哽咽着,不断重复一句话。
夏禹说道:“芸儿,你先别哭,到底是怎么回事?”
芸儿控制着自己的悲伤情绪,抹了抹眼泪,说道:“那天,我和师父离开了小饭馆,就一路直走,来到了这如意镇。镇子里聚集了一群百姓,说天旱遭灾,请求镇长谢贵减免赋税。谢贵不仅不听从民意,还命令衙役殴打百姓。
“我师傅以慈悲为怀,便出面制止谢贵。谢贵标榜自己是个虔诚的佛教徒,他没有对师傅动粗,而是让师父求雨。他说了,三天之内,师父要是求来了雨,就放了师父,给百姓减免赋税。要是求不来雨,师父就是妖人,要、要......活活烧死师父!”
说到最后,芸儿已经是泣不成声。
夏禹义愤填膺,叫道:“荒唐,天下不下雨,岂是人力所能左右的?我这就把水音大师救下来。”
水音大师已经在柴堆上坐了两天两夜,水米未进,风吹日晒,身体快要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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