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说他不在宫中。”曹政辞突然开口说道,“殊儿从小体弱多病身子虚弱,很少出过皇宫,就算出去,也都会提前让人准备,有一群人随身伺候、保护,这回如何走的这么急?”
“殊儿已经长大了,有他自己的事要做,母后不必烦忧。”终于还是忍不住要问了吗?宗政泽修笑了笑。
“他还能有什么事?他一直都是闲的。”曹氏急切地回道。
此话吐出,又觉得失态了。
他是华胤的太子,要做、该做的事自然很多,怎么会闲?或者应该说,她怎么能觉得他向来是闲的?这话一说出来,可不就等于说太子是个不理事的废物吗?
确实是失态了。
自从知道宗政泽修瞒着她,让宗政华殊出宫后,心里总觉得不安得很,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
“哀家也没有别的意思,殊儿他从小体弱多病,经不起折腾,听说此次还出了曜京……”曹氏长叹一口气,“泽修,到底是不是你让他出去办什么事去了?”曹氏埋怨。
宗政泽修哈哈笑了两声,“终究什么事都瞒不过母后啊,就是怕母后过于担心,这才没让殊儿同您辞别,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啦,母后安心。”
安心?安什么心?!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曹氏忿忿,心底很不愉快。
“是啊母后,殊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大人了就有大人要做的事,殊儿也会照顾好自己不让母后担心的。”严锦溪放下手中的糕点,擦了擦嘴角,微微一笑说道。
这个太后,就是不想让她儿子出宫去呢,又能安什么好心?
宗政泽修就算再不安好心,宗政华殊也是他的嫡长子,他虽不喜但至少不会置他于死地。
而曹政辞就不一样了,她并非宗政泽修的生母,那么,她也就不是宗政华殊的亲祖母了。宗政华殊于她而言,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外人,一个对她有威胁的外人,想置之于死地,才再正常不过了。
“锦溪,你怎么也跟着闹啊,你也知道殊儿离开曜京了?那他到底去哪里了啊?你们都不告诉哀家,不是平白无故让哀家担心吗。”曹氏看向严锦溪依旧很担心的模样。
戏台上一曲唱罢,难得恢复短暂的安静。
伺候在一旁的宫女嬷嬷还有那些内监们,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个,添茶水的手都抖个不停。
皇上皇后从前一直都是依着太后娘娘的,这次怎么瞒着太后,让她那宝贝孙子太子殿下,出宫去办事情?
不明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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