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赚的那些钱,除了腥味大,还特么能一张当两张用啊?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装什么江湖前辈?你真以为你蛇王恩的名号,是在夸你啊?”
“靠,那是因为蛇类本银,神州北方普遍称呼蛇是长虫,你是银虫的头,所以是蛇王,实际上是就特么是银虫头而已。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这都是和联胜邓伯讲给我听的,还记不记得给你起这个绰号的大只佬,就是原来油麻地警署的鲁sir,他是北方人,就是看你每次给他介绍妞,像特么发,春了一样,所以才给你起了这个绰号,你真的以为他是因为喜欢吃蛇羹,才这么叫你的啊?痴线”
蛇王恩已经十几年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屈辱了,知道他绰号来意的江湖老人除了不在人世的,剩下的,都对他绰号的由来,缄口不提,所以这么多年以来,鲜少有人知道他绰号的来意。
蛇王恩倒不是不想重新换个绰号,但二十几年前,雷洛那批人还如日中天,钟维正提到的那个鲁sir,还是能轻松碾死他的大人物,所以他不敢。
好不容易等到雷洛他们倒台,他的老大老虎发却和跑路的鲁sir是拜把子兄弟,而且他的老大在鲁sir的帮助下,没有受到波及,还顺利的更上一步,成为了社团的堂主,而后又接过了龙头的位置。
好不容易,熬了十几年,熬到老大翘辫子,又轮到了老大的儿子上位,等到蛇王恩好不容易赶走了老大的儿子虎仔发,轮到他坐上了龙头的位置,蛇王恩这个绰号已经跟了他几十年了,几乎已经成了他的标签,根本没办法撕掉。
所幸,他成了龙头后,除了地位差不多的人,鲜少会有人再称呼他的绰号,也越来越少有人知道他绰号的真正意义,所以慢慢的,他也就淡忘了这个绰号里面包含的屈辱。
直到今天被钟维正当面戳破,蛇王恩气的双眼通红,牙齿要的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肥佬正,今天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阿铭,阿黄,通知所有人,把砵兰街和旺角的场子统统给我扫了!另外,开出花红,无论哪个社团扫了十三妹和旺角的场子,大的五十万,小的二十万,我蛇,我说到做到,一分钱都不会少了他们的。”
钟维正还是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看着蛇王恩咆哮的表演,没有一点阻止的意思,反而还为对方查缺补漏,道
“蛇王恩,你还忘记让人通知花弗,他不是带着几百人,藏在场子里,等着你的命令,准备突袭扫了十三妹的今夜无眠夜总会,别忘记通知他。快点打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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