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如猫戏老鼠般戏谑的笑容,一句句听着就虚假牵强的理由,接连不断的反问,再加上一副老子摆明就是耍你的模样。就像一个个巴掌般,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泰山的脸上,让他面上无光,恼火异常。
如果不是靓保和关公,一直奋力压着他,他一定会拼着被纪律处分,甚至被开除出警队的危险,狠k嚣张无忌的白炸一顿,出出心中的一口恶气。
当然,就表现出来的武力值来说,泰山很可能会因为袭击他人,受到对方的自卫反击,成为被打得满地找牙,还会被告的那个。
对于白炸这种混不吝的老油条,别说泰山他们,就算是总区反黑,O记的那些专门和社团人士打交道的,也会无比头疼。
大事不犯,小事不断,抓捕量刑够不上,还不缺少为了钱,帮他辩护,处理来自警方麻烦的律师。简直就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可就在关公他们束手无策,准备暂时先将白炸和他的四个小弟关押,等明天船只恢复运行,再和其他疑犯,一并交给新界南总区重案组处理时,慕名而来的一个胖子,打破了他们原本的打算。
……
深水埗,发祥街10号新妇女协会隔壁的礼让楼,三室内,和荣义几个堂口老大,以及两个颇有威信的叔伯,各自坐在长桌两侧,或是说笑品茶,或是无聊的看着马经,涩情刊物,打发着等待的时间。
没一会,身穿红色风衣,双手交叉置于腹前的马太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欠身,微微鞠躬,对社团几个堂口老大,叔伯说着抱歉的话。
而这些堂口老大,叔伯,反应也各不相同,有的笑着回一句,有的则是随意的点一下头回应,更有的则是毫不掩饰的用眼睛,在新近未亡人马太漂亮的脸蛋,婀娜的身材上不住打量,露出觊觎的目光。
但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再有了以往的敬畏,眼神中的藐视,连藏都懒得再藏。
一副柔弱模样的马太,好似真的不谙世事般,对各种各样的眼神,完全无视。径直走到主位,在一众人别有深意,看好戏的眼神下,走到主位的椅子旁站定,并没有坐下。
只是深深的鞠躬,语气里带着说不尽的柔弱,彷徨,哀求道
「各位叔伯,兄弟,我想马爷不幸被仇家暗算,身首异处的消息,大家都清楚了。马爷这么多年,为和荣义上下奔走,费尽心力,为的就是让兄弟们能过得更好。虽然他现在不在了,我相信他也希望,和荣义不会因为他的离世,而有所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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