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又和忠哥有什么关系?二十年前,忠哥也不过刚刚进入警队不久,像这么重大的案子,很难会和他有什么关联!」
钟维正赞赏的笑着打了一个响指,频频点头,道
「资料掌握的很好,你说的也很对。照常理来说,一个新近的侦缉组便衣,是很难和这种重大的恶性杀人案扯上任何关系。但巧就巧在,忠哥当时就在旺角警署的侦缉组。而且,更巧合的,是当时的侦缉组,也是那个鬼佬大帮负责。」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哪个部门都会将那些脏活累活,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通通丢给新人去做,美其名曰熟悉,锻炼。你也清楚,以前的鬼佬上司,是有多难缠了。有功劳就是他们的,有过错,就是下属的。像这样的上司,足够了解的人,不会有人想要主动接触。但没人权的新人,却不会在可以选择拒绝的序列当中了。」
一点即通,被点拨的通透的马军,立即举一反三,接着话头,回应道
「当时恰好在身为新人的忠哥,需要去送文件给上司史密斯,而史密斯又恰好在重案组,对王远阳刑讯逼供。忠哥目睹了王远阳当时的惨状,虽然不缺乏正义感,但却缺乏抗争的勇气,所以只能选择无视了史密斯他们的违规和犯下的罪恶。」
「而就是这次违背本心的选择,导致忠哥多年后,再次面对王远阳的时候,不自觉的就被内疚的情绪感染,急切的想要证明王远阳就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罪犯,以此来给自己当初的懦弱,找到借口,平复可能会让心中多年的坚持和信念动摇的不安,愧疚。」
但说完,又感觉自己的判断中,有一点重大的缺漏,便转而疑惑的继续,问道
「不过,钟sir,二十年前王远阳已经当庭承认是他杀了死者徐依云,被判处入狱了二十年。已经足够证明他的罪大恶极,忠哥这样念念不忘,难道是其中另有外人不知道的隐情?」
听到马军的问题,钟维正脸上的笑容越加灿烂,赞赏之余,又多了无比的欣慰。
一直以来,马军的能力不差,身手更是高明,可要加上他有些冲动,鲁莽的性格,就导致了他在办案的时候,常常是用力,不用脑。
督察级别的人马,还能有机会直接处于一线的身先士卒,依赖身手强力,还多一些。但更上一层后,大多数的时间,都会是居后指挥,身手变得不再重要,更多依仗是头脑,分析和指挥能力。
更别说,再上一层要面对的派系,办公室的那些斗争,缺少了头脑和分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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