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运行下去,就似那句老话,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栽树的人需要付出,而乘凉的人不用。
……
添马添美道2号,正府总部东翼楼,陆明华的局长办公室中。
香茗飘飘荡荡挥发着兰花香,茶汤金黄,色泽乌亮。
陆明华放下了紫砂壶,对着坐在对面的钟维正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自顾自的拿起一杯茶,小口慢饮,享受着那种“香、浓、醇、甘”在舌尖盘旋,顺滑入喉的感觉。
没一句话,甚至除了“滋滋”的喝茶声,微小的“咕嘟”吞咽茶汤的声音之外,再无一丝杂声。
如果将现代式的办公桌具,换成高椅卧榻,再配上熏香,窗外竹影,杨柳,随风摇摆,十足一副闲暇汇友,雅逸逍遥之态。
可惜钟维正是个俗人,俗不可耐的那种俗人,而陆明华也没有达到跳出红尘,悠然世间的高洁。
这副姿态,不过也是在为红尘,世间的种种,拖延而已。
紫砂壶中的水,已换过两泡,从浓郁,也变为了淡雅。
两人还是好似在玩着“谁先说话,谁就输”的游戏般,一个不紧不慢的泡茶,倒茶,喝茶。另一个看着对方不紧不慢的泡茶,倒茶,喝茶,然后跟着喝茶。
人至中年后,静气加深,耐性十足,游戏的时间,也随之加长了很多很多。
一直到过了二十几分钟之后,陆明华的秘书,通知陆明华一会还有个会,才算终止了这场比静,比耐性的游戏。
放下茶杯,幽幽开口,道
“今年七月,你聘请的那个肥荣,白炸在高敏高法官去接孩子的途中,骚扰了对方。仅仅只是一个月后,又在律政司外判见习检控官纪慕芝下班途中,进行了骚扰。昨天,他们居然又在人家前大法官,现独立议员简奥伟的契女欧咏恩去取证的时候,再次实施骚扰,还被人家告。”
“简议员把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投诉香江出了一个新的王老虎,在到处抢亲,问我是怎么管理下属的?是否有考虑过警队的形象?阿正,按道理,虽然你有些风流,有时会胡闹,但没道理会这么荒唐,尤其还是在这种警队权利交替的时候。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呢?”
钟维正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再厚的脸皮,也感到有着微微的灼烧,干笑了几声,回道
“呵呵,呵呵,陆叔别误会,真的都只是误会而已。肥荣和白炸,真的不知道高法,纪检控,还有欧大状的身份,单纯就是被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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