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门帘一挑,狭小的房间挤进来二十多个汉子,全都跪在地上。
“三爷,我们知道早年您是山上的好汉。带我们干吧。”
其中一个人说道。
被称为三爷的人憨厚的脸皮一抽。
“干什么?你们可知道那是杀头的罪过。”被称为三爷的人说道。
“全家都快饿死了,吃饱了被砍头也畅快。”五哥跪在地上上说道。
“我觉得张矿监家里的喜酒我们可以去喝了。不过我没准备带钱。”
轻佻的年轻人依旧在笑,却从怀里掏出一把牛耳尖刀拍在桌子上。
“三爷,您要是有顾虑不肯带着我们。那我们自己去。吃他娘、喝他娘、杀人放火亮堂堂。”
年轻人说道。
憨厚的中年人,抬手一耳光抽在年轻人脸上。
“再敢胡说撕了你的嘴。”中年人冷冷的说道。
年轻人被打的嘴角见血。
但是却一点也不生气,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三爷,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我知道您是将才,指望我们这些人,成功的希望根本不大。
就算杀了张矿监,也扑腾不了几天,你带我们闯一闯吧。我娘走了,我现在只想杀人吃心。吃那些赃官的心。”
年轻人狰狞的说道。
“三爷……”一屋子人压抑的喊着。
“好,那今天我们去张矿监家里喝酒。吃他娘、喝他娘、吃饱喝足分米粮。”
陈三爷站了起来说道。
此人骨骼奇大,身形魁梧,站在哪里如同一尊铁塔一样。
平日里他是最能干的矿工,是矿工里面最热心的人。谁家有个大事小事都会帮忙。
而且他见识很高,在矿工之中积累了极高的威望。也是这些矿工的头目,此时确是振臂一呼。
整个矿村五百余矿工就汇聚于麾下。
当天晚上,张矿监的高大宅院之中,华灯高挑,宾客往来如梭。
礼物堆积如山,美酒佳肴摆了好几十桌子。
纳妾原本不应该这么大的排场的,可是这妾是花魁娘子,色艺双绝。
张矿监想要炫耀一下,自然大操大办了。当然另外的一个想法就是,要趁此收回一笔银子。
他管着两个矿,七八个矿村。今天这些小头目小管事的,都要来喝喜酒,自然是不能空手。
也不敢空手,所以这是一笔收入。能够抵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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