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坐在书案后,伸手示意贝雨田坐在书案前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
看到贝雨田坐好,这才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悠悠开口:
「论曰∶夫脉者,医之大业也。不深究其道,何以为医者哉。是以古之哲医,寤寐俯仰,不与常人同域,造次必于医,颠沛必于医,故能感于鬼神,通于天地,可以济众,可以根据凭。
又曰∶平脉者,皆于平旦。先诊寸口,初重指切骨,定毕便渐举指,与皮毛相得,于轻重之间,随人强弱肥瘦,以意消息进退举按之宜。称其浮沉诸类应于四时五行,与人五脏相应,轻重相薄,寻状论寒暑得失……」
贝雨田坐得笔直,听到老者开口跟她讲脉象,忙聚精会神,生怕错过一个字。
好在她记性好,老者说第一遍时,她就几个大致差不多了,对于不懂的活着没记住的,会再次询问老者,老者也很有耐心的讲给她听。甚至会讲一些他接触的一些病人,结合着病人出现的症状,详细给贝雨田讲解,直至她记住了并且懂了。
五个月后。
「咳咳」老者一边捂着嘴咳,一边看着贝雨田给他把脉。
片刻后,贝雨田松开了手。
「师妹,师傅他怎么样?」云仁站在贝雨田身后,一脸焦急地问着。
贝雨田边给老者掖着被角边道,「云仁师兄,师傅没事,只是受凉,染了风寒。我给师傅开个方子,然后喝几副药,师傅应该就会好的。」
听她如此说,云仁松了口气,脸上的焦急不见,「那就好。师妹,你赶紧开方子,我去配药,然后赶紧熬好药,让师傅喝了,好好的睡上一觉。」
贝雨田点头,几步走到书案前,提笔在纸上写着药方。写好后,吹了吹,看墨汁干了,递给了云仁。
看云仁风风火火的出去,她再次走到床边。
刚站定,就看到床上的老者睁开了眼睛。
贝雨田俯身,低声道,「师傅,您可有哪里不舒服?」
老者摇头,眼睛似是覆盖着一层薄雾,看着有些迷蒙,但是听到贝雨田的声音,很快就恢复清明。
贝雨田,「师傅,您身体现在很虚弱,要多多休息。」
「咳咳咳咳」老者又是一阵咳,等咳停了下来,向贝雨田找找手,示意她扶自己起身。
贝雨田忙上前,将他扶了起
来,靠在了床背上。
老者喘着粗气,缓缓道,「乖徒儿,为师的身体什么状况,为师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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