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因为春夏这句话而升起的心里的阴影,一时半刻是消不掉了。
春夏连想都不想,就道:“你要是死得比我早,我肯定把你忘了,再找一个比你好的,过上幸福的生活,让你后悔得从坟墓里跳起来再死一次。”
这也只是春夏的戏言,本以为听到她的回答,司马谦会生气,却没有想到司马谦沉默半晌后,竟然务必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样我就放心,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希望你能这么做。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死而伤心痛苦。”
如果,春夏如果真能做到在他死后忘了他,那么真到死亡的那一刻,他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虽然,只要一想到,春夏与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
可他还是希望春夏在他死后,能再找一个爱她的人,他不能给春夏的幸福,希望别人能给。
春夏一怔:“你乱说什么呢,哪有那么容易死呀,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们都是祸害。”
突然,这时候,春夏吐了一口黑血,吓得司马谦马上给她诊脉。
春夏诧异地看着他,“你还会诊脉?”
“和,和爷爷学的。”差点就露馅儿了,司马谦想着。
“哦,没事。”春夏云淡风轻地收回了手。
其实这几天她有个发现,只是这个发现她不敢和司马谦说,那就是她中了毒!
这个毒是长年累月出来的,不是最近的,她也担心会治不了。
也可能往后会能治疗呢?
送了司马谦离开,春夏也回了村里,而马车上司马谦脸色变得沉了不少。
半个时辰之后,花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戴着面具的人,看到这个人,花治儒咬牙切齿的。
“看来你不欢迎我。”镇南王说着就要离开。
“那不能啊。”花治儒皮笑肉不笑。
“镇南王你才刚来,这才刚刚进来就说要离开,这不是让人诟病我花家吗?”
花治儒知道,镇南王来这里是有事,镇南王确实有事,又必须花家不可。
虽然双方都是心知肚明,但是这层窗户纸双方都不想捅破,特别花治儒,他憋屈,没办法。
最近事情大发了,这南蛮来了使团,要镇南王来镇压。
虽然世人已经有传言称南蛮使团里有此刻,但是这毕竟还没有实锤。
要是镇南王的身份泄露出去,刺杀、暗杀等等危险都会接踵而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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