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花治儒暗道不好,把春夏拉到一旁。
“我说你别刺激他成不成?”花治儒没好气的说,“他确实有心疾,而且他这里也有问题。”
花治儒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部。
看到花治儒的样子,春夏更加无语了,“说他有病,是你让我说的,现在又说我刺激他,你这是在和我闹着玩儿吗?”
看出春夏生气了,花治儒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他是让春夏说苏青云有病,可没让春夏说他的病治不了呀。
看着花治儒和苏青云的样子,春夏只觉得好一阵无语。
“苏公子,你这个病最好另请高人,我没办法了。”说着春夏就要转身离开,结果被苏青云带来的人给拦住了。
“苏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春夏冷冷的问。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病症和药王谷那个老女人的人格分裂症差不多,凭什么她的就能治,我的就不能治?”苏青云问。
春夏挑了挑眉,既然苏青云知道药王谷,那为什么不去药王谷问诊?
或许知道春夏内心所想,不等她提问,苏青云便开口解释。
“我曾经去过药王谷,那个老女人说,我的心疾太严重,没办法治。”说起这事,苏青云就觉得又难过又生气。
原本,他就是抱着一线希望才去的药王谷,可是去到了以后才发现他的希望破灭了。
那个女人毫不留情的把他赶走,并且告诉他,他的心疾永远治不好。
本来还把药王谷当做一线生机,可是在亲耳听到药王谷的回答以后,他能不绝望吗?
好不容易听说有人可以治疗他,可他每次见的人都说治不了。
至于春夏这里,好不容易听到她口中说的他的病症和其他大夫说的不一样。
这又燃起了他的希望,让他以为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到了最后,春夏却又告诉他治不了,这不是在无情的摧残着他的心里吗?
苏青云差点没嚎啕大哭,自己只不过是想活着罢了,怎么这么艰难?
看着苏青云的样子,春夏悠悠的叹了口气,对苏青云说,“苏公子,你先别急,平心静气的听我说。”
苏青云听闻,抬起了头,只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一副悲泣的样子。
“我现在怀疑你有这样的病症,并不是病。”春夏指的是关于苏青云心疾的病症。
结果苏青云似乎会错意了,他一直在纠结着春夏说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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