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比较差,我需要去走走。”
“行,我和花治儒说说。”司马谦说道。
“你不是回了司马家吗?”春夏问司马谦。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不回了,我担心镇南王对你不利。”司马谦很自然地回答。
是这样?春夏显然不相信他,不过却没有明着指出。
翌日,春夏还迷迷糊糊地睡,司马谦便来敲门了。
“春夏,说好今天去别院的。”
春夏起身,迷迷糊糊地换衣服,根本没发现司马谦还在身边。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吓得一个激灵,无措地看向司马谦。
他怎么在这里,刚刚她在换衣服,让他看光了?
“对不起。”司马谦出声,“我帮你。”
司马谦拿了木梳轻轻开始为春夏梳头。
春夏也这么安静地呆着,没有拒绝他。
而后,两人都保持着沉默,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春夏发誓,自己有点懵了,因为刚刚起来,这睡的也是迷迷糊糊的,她瞬间不知道说什么。
梳洗打理好,司马谦带着迷迷糊糊的春夏去了别院。
去到了别院,司马谦忽然问了春夏一句。
“镇南王昨日那样大张旗鼓地来找你借钱,你觉得他是缺钱了吗?还是说,你会觉得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其实,春夏对昨日镇南王主动前来做交易一事仍心有怀疑,
只是,她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其中深意。
难不成镇南王真的会拿金牌来,拿来了,她真的要给两万两?
“镇南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他处心积虑,一定有别的意图。”司马谦脸色尴尬地说着。
说自己坏话这件事,可真不是人干的。
“我真的挺好奇他来找我借钱是为什么。”春夏眉头微皱。
而就在她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时,司马谦的大手忽然就落在了她的头顶。
“春夏,我们是去别院看看的,看看他给了什么好东西,其他的东西想太多也没用。”司马谦说。
进入别院,春夏还是很惊讶的。
这里居然种了很多蔬菜水果!
哇塞,这镇南王还是挺会修身养性的。
不说人品啥的,单说镇南王的身份,确实很让很多女人动心。
不过,这很多女人可不包括她——春夏。
春夏认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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