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道。
“房子,我还有房子,我都给你,这院子我给你,只要你能放过我,呜呜……”
哀求着,许况竟哭了出来,眼泪鼻涕混在一块,哪有一丝绑架王离时的霸气。
王离闻言却是心动了,他在玉城未立脚跟,有一处房子确实是十分必要的,他收起刀问道:“房子?”
许况腹内草莽,哪里知道王离套到他的话,忙道:“是是是,房子,我有房子,这个院子就是我的,只要你放过我,我就给你。”
王离疑惑道:“你身上有房契?”
许况为难道:“没有,在许府里……”
“原来是骗我?” 王离怒道。
许况忙颤声道:“不是不是,虽没有房契,但可以立写,我可以现在立赠房契,只要他日你去知守府戳了红契、报备就可。”
王离不知这其中的底细,问道:“如此,你将这院子给我来抵命也不是不可,只是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房契里作弄手脚?要是这房契无用,我岂不是被你耍了?”
“不会,不会,你看过房契后再画押,我绝不做手脚。”
“好,那就去写吧,这里有纸笔吗?”
“有,有,在南斋里,那是书房,有纸笔。”
那正对着外门的原是书房,王离跟着许况进屋,待他点上烛灯后才看清里面的摆设。
书斋中一列长桌,铺着落灰的毛毡,书橱下还有一些小的庋具,都也积灰,料来也是空空如也。
王离见这书斋布局将就,器具精致,不像是许况这等粗人能有,怕是购置的他人之屋。
这三进三出的院子乃是一士子祖屋,家道没落,独剩了他这一支。
那士子因愤恨许家大肆敛收药材,致使病重的母亲无法得到医治,备受折磨而逝。
于是揭发许家的丑恶行径,只是对于许家的恶行百姓大多心知肚明,但惧怕许林大药士的身份,无人敢有怨言。
揭发这一举动不仅没有得到支持,那士子反受到许家的恐吓和欺压。许况在占了他的祖宅后还欲霸凌他的妻子,后被许盛得知后及时制止方才罢手。
士子担心日后再有不测,不得已之下只好含恨逃走他乡。
许况顾不上受伤的手,从长桌上裁了一张生宣,用水注倾了些水在砚台上,拿起笔蘸了墨汁,也不舔顺,在王离的注视下开始写到:“立赠契人许况因不便今将城南老宅赠与……”
字奇丑,难以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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