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没有异样,王离道:“全凭徐药首安排。”
徐鸿远点了点头,唤了声“沁月”,随后便有一个秀气的年轻婢子走进屋子,好奇地看了一眼老爷亲自招待的王离和孔成施,随后低着眉头,立在徐鸿远身前,欠身喊了声老爷。
徐鸿远吩咐道:“你去我屋里取三万两银子的银票来,顺便带个小号的木箱,够放这个水杯就好。”
给了沁月一串钥匙,便挥手让她去了。
待沁月走出书房,孔成施方笑道:“这就是之前你传信与我说的……”
“嗐!这事这些会好得多,前阵子闹得可是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
徐鸿远手支在圈椅扶手上,扶着眉头叹道,“那逆子,唉,也怪我管教不严,既叫他走不上正路,便想让他一世平安顺心就好,谁曾想他既顺了心,我倒是心头不顺了。”
王离有些莫名其妙,听了一会才明白过来。
原来这徐药首有两个儿子,长子徐君硕,次子徐君彦,一个是由正妻所出,一个则是庶出。
徐鸿远对徐君彦多严责语句,不露半分的喜爱关切,但与他人却常提二子。
长子徐君硕是个榆木脑袋,走不上文途,也没有资质进清雨阁,徐鸿远本想让他就做个普通人,凭家底也能让他一世无忧。
谁料前不久他和许况混到一块,被许况怂恿去青云楼调戏徐君彦常点的歌倌沁月,这沁月知道徐君硕不是好人,推辞不出。
徐君硕眼急,想要用强,刚巧徐君彦后一步到,见此大怒,是时他已中了试才,正是意气风发之时,不惧那草包大哥,呵斥住徐君硕。
被自家庶弟冷言相向,这让未能得手的徐君硕丢了脸面,十分难堪,再加上一边许况的挑唆,终于忍不住在青云楼大打出手,徐君彦挨了打,羞辱难当之下和徐君硕扭打在一块。
如此也就罢了,顶多算是儿辈胡闹,家丑外扬了,可好巧不巧,那一天正是太守宴,刘剡刚上任,在青云楼宴请众官。听见楼下吵闹异常,差人去问了原因,得知了情况后心中大为不悦,又知晓其中一人还是试才第一的显圣文生后,便大怒道:“这显圣文生彰的是显圣文名,托的是望他好生努力,日后在皇殿之下化生为圣,理应是一城文士之表率,没想到却在这为一歌姬纷争如此,实在是有辱是名!”
徐鸿远和许林正在宴上,徐鸿远被此事弄得脸上无光,派人召回徐君硕和徐君彦,徐鸿远和刘剡道了不是,此事才算了结。
只是一波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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