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彦仰头饮了一杯酒,笑道:“那你可知,仙法?”
“仙法?”
徐君彦大笑,“当年孔文药术奇绝,起死回生不在话下,清雨阁阁间皆传言其有仙法。大人师从孔文,我本以为是受其亲传,谁知昨日无意看了大人书案上的信,介之兄,你猜猜,这信是谁送来的?”
“是谁?”
“哈哈,任你许介之也万万猜不到,是京城清雨阁御阁卿,苏衡苏卿相的信!”
许盛当时只以为这是徐君彦在透露他徐家在京城有靠山,却不料被徐君彦接下来的话震住了。
“我看了那封信,却原来说的是八年前的一桩往事。”
徐君彦斟了酒,举杯倚着栏杆,眼神迷离,“阁间皆传孔文身负仙法,孔文却未传予我父亲。八年前,苏卿相找到我父亲,邀我父亲共谋大事。是年,我父亲随孔文北上玉城调度,与苏卿相里外照应,杀孔文、抄孔府、取仙法,哈哈哈哈……”
这徐君彦醉酒说的话自不会是假,许盛知道他的为人。
暗暗记住徐君彦那日所说的一切,也不曾和许林说,既然徐家能与苏衡勾结,许家自不能与之抗衡,与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今听闻这和孔家兄弟一起的人也有那起死回生之术,许盛瞬间想到这些,心中如卷骇浪。
“莫不是当日徐君彦诓骗了我?徐鸿远虽然药术超人,但远不及能起死回生之术,就是药王也不能如此夸张啊。莫非,莫非那人身上的仙法才是真正的仙法?是了,弟子叛师,孔文怎么会将真的仙法交出去,真的定然是在孔家兄弟身上……”
理清这一切,许盛恍然大悟。
“盛儿多留意留意,若是同一人,那可是有趣了。”许林不知想些什么,又嘱咐道:“还有,恩科放榜在即,不日皇上便要设抡才大典,徇阳之行你要提上日程,不要误了。”
“是。”
……
太守府。
刘剡正在花园里散步,花门里忽跑进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一把抱住刘剡的大腿,奶声奶气道:“大父,大父,你看到寒儿的毽子了吗?大父大父,你看见了吗?”
“诶呦,快别晃了,快别晃了,”刘剡捏了捏寒儿的脸蛋,道:“没了去和大母要,你大母说,你好久不找她顽了,她都有些生气了,快去找她。”
寒儿听了扭头就跑,“大母坏,不和寒儿一起踢毽子,还把寒儿的毽子藏起来,寒儿不找她顽。”
刘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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