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王阁臣所看之书,下臣也有所了解。”
徐鸿远心头火热,没想到这第一天上任就有如此收获,若是这王离看的黑簿子真是仙法,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得得到它!
王离装作有些慌乱,打了一个哈哈,“都是些不足说的东西,不提也罢。”
“徐调度使,你在徇阳都安定下来了吗?如多有什么困难,都和我说,你和傅哥施哥他们是至交好友,我又是受了傅哥的恩情,徐调度使有什么事尽管和我说,王离定然全力相助!”
越听王离打岔,徐鸿远心中就越笃定,那黑簿子有问题,出了门,他询问身边的韩秋道:“韩阁丞,不知方才太常生看的到底是什么书?为何如此神秘?”
韩秋不知这徐调度使为何对一本书这么感兴趣,他道:“这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书太常生可是从不离身的,也从不让别人看。应该讲药术的密书吧,你也知道,太常生药术可是极强的,我虽然没见过他出手治人,但是陛下可是都夸赞过的。”
徐鸿远心中已经几乎可以肯定,这黑簿子里一定有什么秘密,只是韩秋说,那本书王离一直不离身,这可有些麻烦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黑簿子一定是仙法,在思索如何能窃得那本黑簿子之余,他突然萌生了独吞这仙法的想法来,他心道苏家那里就先蒙住,就说没有发觉仙法,等自己拿到仙法,就不必与他们分享仙缘,到时候,仙使定然会只选我一人了!
徐鸿远被心中所想激发了热情,已经完全将这黑簿子当做了仙法,浑然不觉这其中的漏洞。
王离拿捏住徐鸿远急迫的心情,不论诱导成功与否,在时间急迫的压力面前,他总会顺势一搏的。
如此这般,一段时间下来,王离与徐鸿远二人都相处无事,王离一有空就拿出那本套着黑皮的大姚志分册来看,看完一册就换另一册,倒不觉得无聊。
这日,抚台少丞程朝汉报讯,说昌江县城外聚集了不少顺州的流民,他担心流民日夜风餐露宿,爆发瘟疫,于是禀报王离,想让台里采取一些措施来做预防,以免瘟疫真的爆发,殃及徇阳。
王离闻言皱眉道:“大姚粮产丰富,为何还见流民?顺州?顺州与青州比邻,土地肥沃,他们当地的县衙为何不开仓赈济?”
程朝汉无奈道:“顺州两江之地,阁臣贪污成性,他们不仅广屯田地,粮种也都被阁臣摊分,他们自然不会上税,当地县衙就是想开仓,仓里也是颗粒不存,根本没办法赈灾。”
王离胸中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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