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前不久我古剑宗和圹埌云清宫、合欢宗联手(yù)要拔出天罡教这一毒瘤,却不料他上任教主易断天还在世上,可真是让人惊骇。”
王离听说过易断天这个名字,当初在秘境之外听黄宵说过此人,陈逸召出定仙盘时,也说过此人姓名。
“易断天此人三千年前就说死了,这下又活了过来,那可真是活了万年的人。”叶拘海叹道:“最让人惊讶的,还是他突破至臻之境,跨过仙关,成就真仙了。”
屡次听闻此人姓名,今(rì)得知那易断天竟然是活了数万年的老妖怪,王离心中喟叹,活了万年,当年人物都死了干净,自个留在世上还有什么乐趣,这修行一道,到头不料竟然如此折磨人心。
他此前刚刚遭逢被柳砚刀下了(qíng)毒,差一点便铸成大错,他于感(qíng)之事本就颇为茫然,前世也未曾谈过恋(ài),只与姚渐雪在宫中定下(qíng)约,一颗心便全部牵在姚渐雪(shēn)上,若强占了戚怜的(shēn)子,于本心而言,那是如何都过不去的。
他因(qíng)事动了(qíng)思,远在冀州,不得与姚渐雪相见,所(ài)不可得,故而光是听易断天大致事迹,便忽而有了这种遐思。
剑酒入喉,果然浓烈。
叶拘海没注意到王离心境的波动,他举觞道:“不过冀州三仙门联剿易断天,晾他天大的本是,也难逃过此劫。”
说着有意无意看着王离,“王兄弟(shēn)怀天罡教的至宝,我等虽然不是那种抢人宝物之辈,但无心人难妨有心人,行走冀州,可千万不要走漏了名声,免得争来祸患。”
王离心道:“虽然望仙筒不在我(shēn),但定仙盘却在我手上,不过此事无人知晓,祁一诺(xìng)子淳朴,若他师父追问起来,难免说漏了嘴,虽然这些大门大派行事风格应该正道一些,但也摸不准会耍黑手。”
心中留意,王离自然不说定仙盘的事(qíng),只推杯祝酒,二人畅饮地痛快。
此间位置靠着街市,又因在二楼,视野颇为开放,王离无意间瞥得余光一角有黑影闪过,定睛看去却未找到那黑影,以为花了眼,便没放在心上。
未过多久,便听得楼下些许惊呼,二人才反应过来,就有一黑袍人飘上酒楼,直奔王离这桌。
“你是何人?”
叶拘海见他来意不善,便皱眉喝问。
那人兀自坐在王离与叶拘海(shē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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