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夜,又一如往昔地,读书直到深夜,方才歇息。
原想请父亲现在教她马上射箭,但虞德陵觉得虞琬宁目前尚且骑术不精,怕她摔着,便没同意。
只是说她既然箭术不错,那便不必再着意练习了,再练练骑术,待骑术精湛了,自然可以策马射箭。
虞琬宁在学习这方面向来是个急性子,只是虞德陵说得比较有理,她便也只好骑着马在演武场跑了一圈又一圈。
虞德陵见虞琬宁近来在马上骑得甚稳,也就不再一直跟着她了,只派了两个府兵在旁保护便一早出门了。
练了一早上的骑术,虞琬宁身上出了些汗,墨梨怕虞琬宁下了马被风一吹再着了风寒,于是一直捧着披风在旁候着,只待她一下马便立即上前。
虞琬宁无奈笑道:“你也太小心了些,我哪里就这般娇弱了。”
“春日里的寒气最是伤人的,还是小心些的好。”说罢,墨梨已将披风的带子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然后又道:“小姐还是尽快回屋沐浴,洗了身上的汗换件衣服才好。”
31989126
楚歌轻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机遇书屋】 www.jymeet.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ymeet.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