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迟迟都没有愈合,他真的可以说出来么?
夜楠和花影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担心,可是两个人明白,这是她们之间的事情,要她们自己慢慢的参透了,别人根本帮不了什么。
景修寒从怀里取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那把小银锁,啪嗒一声,银锁落在了地面上,苏羡月弯腰捡起来。
景修寒轻轻的推开门,拉着女孩子走进去,里面有着淡淡的花香,不算是很浓烈,却是十分的沁人心脾。
这明显是一个人的房间,这是一个精致的会客厅,床边还放了几盆文竹,桌椅都是上好的红木,虽然说不上是极其贵重却胜在精巧。
然而,苏羡月的视线都被墙上的一幅画惊艳到了,里面是一个美人站在树下,她眉眼温柔,眼角还有一颗朱砂痣,一身鹅黄的的一群显得她更加娇俏,墨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只玉钗挽住。
画中人的眉眼越看有有几分熟悉,苏羡月忽然福至心灵,虽然两个人是不同风格的,但是这个人的眉眼为什么这么像景修寒呢?
“这是我母亲。”
景修寒将小银锁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拉着女孩子走到画前,这个时候苏羡月才发现那画旁边还有一小行题字,“吾妻秀丽端庄,绝世容颜,特留画一副,望日日念之。”
“这是你父亲画的么?”
“嗯。”
苏羡月不由得抬手隔着空气,想要仔细的看看这画,然而这画因为时间太久了,都有一些破旧了,那曾经堪称精细的笔锋都已经要消失不见了。
“你父亲肯定很爱你的母亲。”
景修寒微微一愣,随后似乎是无奈的笑笑,拉着女孩子走到楼上,然而楼上并不是苏羡月以为的卧房,而是只有一个桌子,上面有两个灵位。
景修寒取出香点燃,插在香炉里,苏羡月也走过去,学着景修寒的样子,最后两个人坐在了一旁的窗边,哪里有一个藤蔓做的秋千,应该是夫人曾经最喜欢的吧。
“我母亲是慕容家的滴小姐,和我父亲年少相知,最后嫁给我父亲,两个人恩爱异常,这里是我母亲的住所,后来父亲战死沙场,母亲得知消息,悲痛万分,浑浑噩噩过了几天,紧接着殉情。”
苏羡月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就知道抱住了景修寒,这个一直很强大的人,他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母,一手创建了玄宗,在当今朝中也没有谁可以与他争锋,可是他却是那么孤独。
“我听过一个故事,在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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