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周香就被带上了大堂。
三个人一上堂看见白芷先是一愣,随后王牡丹开始破口大骂,“白芷,你个小贱人!你还敢还来告我们?!”
“肃静!”
元庆一拍惊堂木,吓的王牡丹一哆嗦赶紧闭上了嘴。
白文奎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白礼成眼神变得怨毒起来。
王牡丹只当是白芷不死心,又跑来告了他们,可白文奎不这么觉得,白文奎觉得一定是白礼成办事不利,才会害得自己下了大狱。
白礼成也注意到了白文奎的眼神,他只是皱了皱眉头,什么都没说,而是将视线放在了周香身上。
他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透着古怪,可具体哪里古怪,他又说不上来,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一切都跟白芷有关,所以他又把视线放在了白芷身上。
“白姑娘,是他跟着你上山要欲行不轨,结果被你打跑了吗?”
元庆压低声音尽量收起那副严肃的样子跟白芷说话。
虽然他不知道白芷跟顾千帆的关系,但是见顾千帆这么上心,他也不敢怠慢。
白芷点了点头。
元庆立刻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白文奎猛地一拍惊堂木怒斥道,“大胆刁民!还不跪下!”
白文奎被吓得不轻,赶紧拉着王牡丹跪下了,可他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白芷和林氏有些不服气的问道,“大人,为什么我们跪着,她们却站着呢?”
元庆虽然对白芷客客气气,可对王牡丹和白文奎两个人确实拿出了县令的派头,又一拍惊堂木说道,“大胆!你这是在质疑本县令吗?”
白文奎赶紧摇头,“不敢不敢。 ”
“好个白文奎!你公然在堂上顶撞本县令,来人,给我打!”
除了白芷和林氏之外,剩下的几个人全都傻眼了,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打?
白文奎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赶紧求饶,“大人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大人,我再也不敢了,大人!”
只可惜,元庆根本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坐在过道里的顾千帆身上。
见顾千帆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满意,元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心中想着一定要把这位爷伺候舒服,要不然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又摆出了一副正经的样子,看着下面的白文奎被水火棍打得鬼哭狼嚎,这才咳了一声说道,“好了别打了,我且问你,你可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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