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如今已好了太多。
“你若真想学读书,我可以教你。”风遥玦说得平淡但认真,他想平日里教她读书识字也未尝不可,也许这样还能改变她的性子。况且如今世道开放,有名的才女比比皆是,只要是有一点地位的家族,男子与女子皆可读书,就连那些娼妓不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李翩儿拿起一旁的湿帕子擦了擦刚刚啃完鸭脖的手,慢悠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郁闷:“就那些字,不用你教,我也认识。可惜啊,单个单个的字我认识它,它不认识我。而连起来嘛,那就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了。你说你们古代人一天累不累啊,好好说话会死啊?非要彰显个性。”
风遥玦被她绕得不明所以,只是照着自己的意思说道:“如今你好好养身子,等出了月子,我教你读书。”
李翩儿没将风遥玦的话听进去,反倒睁着眼睛呆愣了片刻,后惊呼一声,一巴掌拍向桌面:“糟糕,我还未给宝宝起名字的。都怪你,天天来气我,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她是一有错,就往别人身上推。
相较于李翩儿的一惊一乍,风遥玦淡定得如同月光下那岸边无风吹拂的细柳,说道:“名字我已想好。就叫他赋儿,风赋。”
李翩儿想都未想,直接否定了风遥玦,铁了心与他对着干“切,我的孩子,名字当然得由我来定。要知道是我生的他,又不是你,你顶多也就是贡献了一颗小蝌蚪而已。”
“那你准备叫他什么?”风遥玦好奇地浅浅一笑,他已经在心中猜想,李翩儿起得这个名字定是稀奇古怪。
李翩儿装作一副胸怀大学问的模样,清了清嗓子,吟道:“芳与泽其杂糅兮,惟昭质其犹未亏。就叫他风昭质了。”
风遥玦深感意外,他最终还是猜错了,这个名字不仅不古怪,寓意还颇深。他如今是拿不按常理出牌的李翩儿没有办法了。只是他不知李翩儿是如何无师自通,学会这些的。
“喂!就算崇拜我,你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傻眼了?我也是突然想到的,要知道当时这篇《离骚》可是把我害苦了,被罚站了一星期不说,还被罚了五十遍的抄写。不过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李翩儿看着风遥玦,一得意便说起了当初那个国字脸的老古板罚她抄写课文的事。
风遥玦回神,轻声问道:“你在西夏时读过书?”
“我不知道什么西夏。当初为了自由,我也是被逼无奈,谁让那老古板油盐不进,逮着我不放。”李翩儿随意敷衍了一两句,继续吃她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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