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掰向身后,牢牢钳制在他的那只力道十足的手中,促使她弯着腰动弹不得。气急的他朝她怒吼道:“毒妇,今晚遥玦如果有个好歹,我定要取了你的性命。”
李翩儿在打斗中出了一身汗,怒火中烧的她虽落入了风隅玿之手,气焰却不减分毫,用更尖锐的声音给怒吼了回去:“他好好的,管我什么事!我看你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神经病,忘了注射镇定剂!或是小时候甲状腺激素分泌过多,得了甲亢吧你!”
“你还敢说他好好的?你自己去看看,你将他害成什么样了!明知他体寒,你还故意为他送去含有蛇肉的粥,让他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吃下!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女人!”风隅玿将一字一句咬得相当重,强忍着将李翩儿千刀万剐的心,将她向有着明亮月光的屋外拽去。
风隅玿的话在李翩儿脑海中回荡,她有片刻的失神,气势慢慢弱了下来。任由风隅玿拽着前行,良久才鼓足了话中的气势问道:“他到底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只是一碗蛇肉粥,我吃得比他多。”
“她如今昏迷不醒,身体冰凉,生死未卜!这下你高兴了吧!害死他,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别指望再嫁,他如果遭遇不测,我定要你陪葬。”月光撒落两人满身的银华,照在风隅玿那张冷峻的脸上直接是寒气入骨,他说话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好像要将那双纤细的弱腕捏断一般。
这完全是李翩儿与府中下人的无心之失,只因他们都不知道风遥玦不能食用像蛇之类的荤食,吃了便会发病,导致昏迷不醒。而这次风遥玦并不知道那是一碗蛇肉做的粥,听下人说是李翩儿送的,便吃了,结果就犯了病,经过大夫的诊断才知这是犯病缘由。风隅玿再向下人一盘文,李翩儿今天所做的每一件,他都清楚了,包括让厨房送粥给风遥玦。
风府的下人不知道风遥玦不能食用蛇肉,他可以理解。但是李翩儿却是让他痛恨的,他已气昏了头,忘了如今他们眼中的李翩儿失了忆,只当她还是以前的李翩儿,毕竟以前的李翩儿在风家住了五年,那时风遥玦还未纳她为妾时,他们彼此已是再熟悉不过,她对于风遥玦禁忌的东西一清二楚。
李翩儿望着地上在月光照耀下不断向前移动的漆黑影子,越听,心中越沉重,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令她喘不过气来。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负罪感。除了负罪感,她似乎能感受到心中某个地方竟莫名难受隐痛,如同遗落了一件自己在意的物品那般,内心之感是说不出的怪异。
风隅玿将她拖进风遥玦卧房后,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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