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就此启航,踏入了新的征途。李翩儿躲在暗处,看着离自己渐渐远去的海岸,她欣喜的内心深处竟隐隐夹杂着空荡。她知道她欣喜的是,终于可以安下心来了,因为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瞒天过海上了商船。可是,那一缕空荡,她却不知从何而来,似乎有什么让她不舍,迟迟放不下,却无法找询根源。
本为期不足一月的出海计划,现在却被风隅玿又延期了半月,决定在崖州多逗留一段时间,只因那件事,他依旧耿耿于怀。每到夜深人静之时,那一幅幅画面便会莫名在他脑海中闪现回放,纵使他用尽了办法,依旧无法忘却。
现在,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更长时间的远离,并将全部的精力放在正事上。然而,天却不随人愿,他极力想忘掉的那个人跟着他出海了,并且比他先一步上了另一艘船,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风遥玦回府的途中遇到了友人,便被邀去了茶楼,在茶楼中与几个友人进行了一番斗诗作词,后又切磋切磋了棋艺,回去时已临近日暮。
他本以为李翩儿早已回府,结果去李翩儿房里一看,才觉大事不妙。
细钗正倚在门口张望,盼着李翩儿。早上她是亲眼看着李翩儿与风遥玦一同出去的,每次只要李翩儿与风遥玦一同出去,她都很自觉的待在了府里,而这次也是一样。
当她看着风遥玦一人走来时,心里顿时紧张起来,迎上去便问道:“二官人,怎么李夫人没与你一起回来?”
“怎么?翩儿还没回来?”李翩儿白日里就算再怎么折腾,但这个时候还没回来,是从未出现过的。细钗的话令风遥玦一惊。
细钗心中慌乱起来,蹙了蹙秀眉道:“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风遥玦面露急色,对细钗吩咐道:“赶紧派管家带人去找。我在房里等。”
细钗听完吩咐就赶紧去找人了,风遥玦则迈着急促的步子进了屋,并在里屋的圆桌上看到了一封用羽毛所写的信,这信自然是出自李翩儿之手。信上字迹隽秀工整,一看就是练过多年的,这令风遥玦很吃惊。
不过信上也有不少墨疙瘩与搞笑的表情包,而信上的内容是这样的:“我可爱的相公,别太自恋了,这不是情书,我这人从不写那庸俗的东西。放心了,我没有要离家出走,也没有想着不回来了,我就是想去三亚玩玩儿,温馨提示:海三亚就是崖州。相公,你看我多体贴,还给你做了注解,比你上次给我的那本《山海经》细致多了。
还有啊,成为顶级冲浪者是我最大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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