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关,也不会影响你的事,你少管。”
风隅玿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来,这药膏还是刚刚检查完船舱,在他那个好友屋里抢来的,为这事,恐怕那个男子要嘲弄他几个月了。
“手拿过来。”风隅玿打开药盖,露出了滑腻的半透明膏状物,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
“我不!凭什么听你的。”李翩儿脑袋一偏,视线从风隅玿身上一扫而过。
对于李翩儿的倔犟任性,风隅玿没办法,只能用强的,直接伸出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给拉了过去:“由不得你!”
五指被强行掰开,几条殷红的擦痕横躺在那细嫩的手心上,皮肉翻翻,里面血红的肌组织暴露在外,格外刺目。李翩儿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大叫着挣扎起来:“非礼啊,大公鸡,放开我,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将鸡爪子拿开!”
“你使劲叫,反正我无所谓,将人给招来了,看谁吃亏。”风隅玿不紧不慢的说着,将药膏放在桌上用指腹轻轻蘸上。
李翩儿受到了威胁,安静下来,眼睛瞅着那盒药膏,任由风隅玿的指腹在自己手心摩挲,半晌才幽幽的吐出一句话来:“哎,算了,谁让这是一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呢,女子注定要吃亏,我暂时且先忍了。”
风隅玿闻言未语,神情专注,淡淡的视线始终停留于手上,动作轻柔得令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何曾这般认真的为一个女人做一件事。即使涂得这样小心翼翼,李翩儿还是忍不住蹙眉道:“疼,你轻点。”
风隅玿抬眼幽幽地瞧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现在知道疼?活该,完全是自作自受!府里的舒坦日子不过,专给自己找罪受!”
“你!大公鸡就是大公鸡!”李翩儿恼怒,顺势想要收回手去,奈何风隅玿抓得太紧,根本挣脱不出。
烛光摇曳,照在风隅玿的脸上,不知何时,那张脸竟有了一丝温度。这些年来,他一个人支撑着整个家,就连风遥玦都很少能见到这样的他了。
“谁让你去抓绳子的,你是傻,还是没看见,不知道借助转轴?真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风隅玿真想象不出李翩儿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平日里鬼点子一套一套,而做起正事来,竟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他本以为不是特别严重,所以并没有准备纱布,这一看,才知道,竟伤成了这样。
李翩儿巴巴地说道:“这是意外,就是因为转轴从手上滑了,我这一心急,就直接去抓绳子了。这不能怪我,那些帆太重了。”起帆虽是需要好几人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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