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距离的,怎么想也不可能烧过去的。”李翩儿手上还在为风遥玦涂药,却越想越纳闷,冷不丁下手重了一下。
风遥玦疼得猛一蹙眉,不过这一幕并未被李翩儿看见。他缓了缓,说道:“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多想,亦不要再自责。”
待李翩儿为风遥玦上完药,时辰也差不多快到寅时了,再漫长的冬夜也已过去了一半。
如今风遥玦背上有伤,睡觉只能侧卧而眠。李翩儿为风遥玦换了个舒适的侧姿,盖上被子后,又在炭盆里添了些木炭,之后出房回了趟李大娘那里,向李大娘报了个平安。回房时发现风遥玦还并未睡着,手里还无端多了一本书,正借着床头旁那盏明亮的烛火细读。
“相公,是不是疼得睡不着?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那么痛呢?”李翩儿的声音变得极小,透着满满的心疼。
风遥玦从书本上移开了眼,扭头去看她:“已经好多了,不用紧张,我是在等你,觉得无聊,便唤来了门外的小厮,让他将桌上的书拿了来。”
“等我?你的伤那么重,应该早些休息的。我只是去安抚了一下我娘的情绪,安抚完也就回来了。”李翩儿来到风遥玦身前,半蹲了下去,望着风遥玦的眼神充满了柔情。
风遥玦伸出那只冻得有些凉的手抚过李翩儿那红肿的眼,柔柔的说道:“看,眼睛都肿了,以后可不许这样哭了,眼睛哭坏了可就不漂亮了。身上的伤可有上药,别只顾着我,而忘了你自己。”
“刚刚娘已经帮我上过了,小伤而已。以前比这重很多的伤都受过,不照样没事吗?相公不用担心。对了,你等我做什么?”李翩儿握住了风遥玦的手,结果她的手比风遥玦的还凉。
风遥玦干脆将她两只手都窝入了被角中,替她暖着,说道:“我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这样好好的说过话了,就是想与你说说话。你叫恋恋对吧?那我以后该叫你恋恋呢,还是翩儿?”
李翩儿的身子轻轻一颤,睁大了那双红肿的眸子看风遥玦:“你,你都知道了?我没对你提起过的。你还是叫我翩儿吧,我听习惯了。”
“那晚你寻短见,事后大哥将一切都告诉我了。我太糊涂了,你与翩儿有那么多的不同,当初就没想到你不是她。”风遥玦感受到了握在他手心的那双手明显颤了颤,于是又握紧了几分,想依次多给李翩儿一点安全感,让她的内心更踏实些。
李翩儿别过了脸去,一丝淡淡的哀伤在她心间飘过,她轻声道:“那不是自杀,我只是想回家而已,最后还是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