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是快了些,只是时间改变了,而我们两人似乎并没有变,如此也不失为一种圆满。”
“嗯,这茶不错。这么多年了,你难道就不想让我们之间改变点什么吗?我们的夫妻情意应该变得更好才对。”风隅玿说着便放下茶杯起了身,与杨氏相对而站,垂眼看着身前那低垂了眉眼的人。
风隅玿伸出一只手扣住了杨氏的腰,顺势向自己这里一带,就这样将猝不及防的她带进了自己怀里,并且前倾了他自己的身子。
杨氏的惊怔只持续了一瞬间,便又恢复了如常,也不去看风隅玿,只是不悲不喜,不嗔不怒的站在那将手背过身去撑着身后的桌子。她就如一个有生命的木头人一般,虽有感知,却不做反抗。
风隅玿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抬起另一只手勾住了杨氏的下巴,缓缓抬了起来,迫使杨氏看向他。
近在咫尺的两人都为言语,风隅玿与杨氏对视了良久,最终慢慢俯下了自己的头。然而就在他即将压上杨氏的唇瓣之时,杨氏却镇定自若的别过了脸去,敛眉垂目,视线的尽头是风隅玿的衣袍下摆。
杨氏平淡的说道:“时辰不早了,官人还是早些回房歇息吧。”
“怎么?你不愿?你知道的,从钱塘回来这样久了,其他几房我也都未去过。”被拒绝,风隅玿在那一瞬间倒是感到颇为不解,不过随即又想通了,并且还解释了一番。
他以为杨氏是在怨他,对她从来没有在意过,所以如今甚至不愿与他行夫妻之事,这样做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不满的情绪,使使小性子而已。他也认为杨氏其实还是在意他的,只是不说而以,不然也不会事事为他着想,为了他甘愿去牢里救自己的另一个女人。这样的爱,就如同他对李翩儿是一样的,因此被拒的他不仅没有感到不悦,而且还对杨氏的愧疚更深,更想要与杨氏好好过今后的日子了。
杨氏将风隅玿向后推了两步,与他拉开了些距离,摇头道:“不是,只是今日月事刚好,身子还有些不适,实在不宜服侍官人,以免污秽之物脏了你。官人还是去其他妹妹那吧。”
“你真的想让我去他处?放心,今晚我哪也不去,留下来陪你。既然身子不适,那就早些歇息。以后的日子还长,不要为这事自责。”风隅玿望着不语的杨氏,嘴上的笑意深浓,说的尽是些安抚的话。
杨氏被他牵着向绣床走去,沿路还吹灭了几盏蜡烛。杨氏愈发迷茫不解了,今晚这个男子一反常态,仿佛变了一个人,她只觉得越来越看不透他了,或许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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